我费力地抽出纸笔,写着几行字:你额头有个大包。给你擦点东西。
她一顿。力道霎时减轻了不少。
就这个空檔,我胸前的衣服有滚烫的湿度渗透进来。
一点一点蚕食,一点一点调皮地任意鼻涕眼泪狂泻。
我摸摸她的头,心想,真是太爱哭了。
阪田凉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做家长的,不就是得哄哄孩子么?”他叼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什么都得教。也什么都得收拾。”
他又一次挥手,“我去买漫画。上次停刊了呢……”
他嘟囔着跨上了车,马上就开远了。
我望着扬起的尘土。脑海里总是盘旋着不具名的情绪。神乐哭了十来分钟,才抬起头小心地註视着我。
手指还夹着渺渺燃烧的烟,脸庞被烟雾遮掩起来,看不清眼睛。
到底是生气的,还是不生气的?
“嗯……”她嗫嚅着开口,“奎姐。”
我恍惚着,好像没听见。
“我有点儿,想你。”
她歪着头,“可能不是有点,甚至是……嗯……”她皱起眉头,“是茶饭不思。”
“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摇了摇头。在她额头上搽碘酒,呼呼地吹着凉气。
你没做错,你呢,该哭就哭,该笑就笑。
你才是最无可代替的那个。
“还有一件事。”她咬着嘴唇。“我看到我哥在一家店刷盘子。刷得乐呵呵的。你要不要去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改名儿了。一直把写小说这事当秘密。后来被人知道了。
有种自己堆的小王国被人一下哄塌的感觉。
也很久没回来了。
太忙了。。太多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嗯,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