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笑容,冰冷的眼眸,泪水无声无息地坠落,那只苍白的小手早已被鲜血染红。
头脑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破碎了,巨大的痛苦几乎要将唯一吞噬,她的朱唇微微颤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瞬间,唯一的眼里露出了惊悚,那朱唇剎那变得血色全无,神色变得覆杂而纠结,痛苦而无奈……
那插在欧阳少恭胸前的白皙的手,似乎在痉挛抽搐,寒意似乎入侵四肢,手足冰冷得发颤。
天灾!火球!巨浪!洪水!……
唯一的脸色徒然变得惨白无比,她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痉挛着的手,泪水如雨水般落个不停……
她不敢抬起头看欧阳少恭,她怕……她悔……她恨……
她怕他怨她,她悔自己伤他,她恨自己忘了他……
“一一,别哭!为夫心疼!……”那白皙的手指缓缓地逝去唯一脸颊上的泪水,欧阳少恭笑了,“只是苦肉计罢了,为夫没事……”
只要能够唤醒一一,那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只要一一能想起他,那么被掏心了,又何妨?
瞬间,唯一的手被一股力量弹了出来,胸前那五指窟窿在迅速地愈合。
唯一怔住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下巴便被钳住,唇几乎要被吞噬掉,那吻疯狂地如同被野兽撕咬一般。
嘴里满是欧阳少恭的味道,疯狂,粗暴,痴迷,舌的纠缠,唾液的交融,那一刻,痛着并快乐着……
天堂与地狱,也不过如是……
那环着唯一腰肢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弄断。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