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敢的!……”陌风狠厉地看着欧阳少恭。
他的目光如同野兽般凶残,那捏住唯一脖颈的手指,渐渐地在收紧,唯一那苍白的脸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唯一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了,手指紧紧地捂住那隆起的肚子,冷汗涔涔而下,嘴唇紧紧地抿着,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疼痛!
“你找死!”欧阳少恭的身上散发着骇人的煞气,那目光带着可怕的压迫力。
唯一那被扼住的咽喉艰难地动了动,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娇艷的花儿在枯萎,“夫……君……”
下一秒,众人大惊!脸色同时一起变得煞白无比!四周安静得诡异,血腥味蔓延在风沙里!‘砰!’的一声响!……
唯一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跌倒在地面,血不停地从她的身上流出,无止无尽……眼睛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了,唯一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灰?还是黑?……
婴儿尖锐的哭泣声打破了这一片寂静,唯一肚子里的孩子被陌风残忍地破肚取出。他举着那浑身沾满血迹的婴儿,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我得不到巽儿,你也别想得到唯一,哈哈哈!都跟着我下地狱吧!……”陌风疯狂地嘶喊着,绝望,愤怒,不甘这些情绪将他折磨得不成人样……
“畜生!……”百里屠苏举起焚寂剑,杀气森然地袭向陌风,凌越和红玉见此,连忙提剑上前一同击杀陌风。
三股犀利的剑气在与陌风厮杀,尹千觞和襄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在等一个等时机,一个可以及时上前营救那婴儿的时机。
“禽兽!你放开少恭的孩子!……”方兰生气得双眼通红,他愤怒地举起佛珠不同地念着咒语。
这边,欧阳少恭的脸色在唯一倒下的那霎间变得苍白如死,他浑身都在颤抖,嘴里凄厉地喊着,“一一!”
“一一!不要怕!为夫会救你的!”他狼狈地跪倒在唯一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灵力源源不断地往唯一的伤口输送。
“一一,没事的!我可以救你的,我可以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对不会的……”欧阳少恭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而颤抖,深沈的绝望的悲哀陡然袭上心头,那痛苦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他却硬生生忍着不让坠落……
他说过,他绝不会再让一一离开他的!他的手指发白地握紧唯一的手,他绝不允许唯一再次离开他!……
“夫……君……昆……仑山……阿挽……等你……”唯一的手指轻轻地回握着欧阳少恭的手,将那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那染着血迹的脸颊上。
“长……琴……你的……记忆……我现在……还给你……”唯一温柔的凝望着欧阳少恭,她的笑容是这样的温暖,可是欧阳少恭却觉得内心是入骨的寒冷……
眼见唯一的身子开始消散,最终化为一把焦尾琴。欧阳少恭的眼神忽然涣散开来,眼睛里是可怕的血红色,那苍白冷清的脸变得阴郁而冷漠,眼前骤然一黑,他颤抖地抱紧那把破碎的焦尾琴彻底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