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季晴专业虽不在此,但好歹也算是有所涉猎,学起来也快,导致每天夏靳看着自己内欣慰的小眼神都让自己觉得怪怪的。她哪里知道,要是就是个朋友,夏靳这个家伙才不会把自己私藏了好几年的经验全都抖出来呢,还不是把她当成小媳妇儿来看。
这要是季晴知道夏靳现在其实看着她就是有一种吾家媳妇儿初长成的感觉,她会不会想一头撞墻去死。
要说夏靳这孩子也是个闷骚的货,学校里崇拜他喜欢他的小姑娘真不少,大概中间还会掺杂着几个个别被雄激素迷倒的男性同胞,可是,夏靳从来就没正经抬眼看着群孩子们一眼,非得挑一个对他没意思的没长开的小姑娘,人家才12岁,就开始把人家姑娘当成自家媳妇儿培养了。
终于过了一周脱离夏莱这小子的生活,应该是脱离了一周夏莱这小混蛋缠着自己嫂子的日子,夏靳别说过的多舒爽了,倒不是说多喜形于色,但对别人的态度也是非常的有耐心的,还得学校一众小姑娘还以为夏大公子终于被他们打动了芳心呢。
又是一天8点半,夏靳最近都不让老王司机同志来接他了,每天都骑个自行车满哪跑,小身板晒的不再是以前白兮兮的颜色了,姑娘们大多觉得以前的小白脸好看,只有夏靳知道,每次季晴看着自己日渐古铜色的皮肤都眼冒金光的神情有多可爱。
把书包往自行车筐里一撇,长腿一跨就上了车,加紧了速度就朝着季家骑过去了。
走在一条小路的拐角,正拐弯呢,忽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别了过来,夏靳赶紧剎车,却还是一瞬间被撞了出去,小腿钻心的疼,人却还是清醒的,刚打算抬头看一眼,就看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过来,接着就感觉脖子遭到了重击,刚支起来的上身也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男人似乎不死心,又狠狠的踹了几脚,才作罢。鸭舌帽下,狭长的眼睛泛着精光,还是一旁司机低低的叫了句“少爷”,才放过满腿是血的夏靳。
发现夏靳的是季晴和季父,直到9点季晴还没能等来夏靳有些着急,打电话到夏老爷子家,发现他也没回家,就更加着急了,拉着刚进家门的季父就出了门,沿着路找了半天,才在一条特别偏的小路上发现满腿是血的夏靳。
季晴一下就急了,抓着季父的袖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季父还算镇定,跑到公共电话亭给120打了电话,再等120来的时候,也分别给夏老爷子和季母打了电话,通知了一声。
夏老爷子赶来的时候,季晴正红着眼眶坐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夏老爷子再怎么动怒,也不能把火撒在小辈儿身上,再说一看季晴那样子就知道她在内疚,深深地内疚。
摸着小丫头的头,夏老爷子低声的哄着,“好了,小晴,这不是你的错,夏靳这小子皮实着呢,没事的。”
季晴一把抱住老爷子,终于算是哭了出来,一边小声的抽泣,一边哽咽着说对不起。
看着这样的小丫头,老爷子再大的气都没了,一老一少乖乖在手术室门口静静的等。
手术室上方的手术中三个大字终于暗了下来,俩人一起站起来,紧紧拉着的手可以看出来两人有多紧张。
“放心吧,没事,小孩子,恢覆的快。”医生一边摘着手套,一边说。“不过,你们谁是这孩子的监护人,我还有些话要说。”
“我是。”夏老爷子捏捏小丫头的手,“小晴,乖,去看看夏靳。”
季晴乖巧的点点头,去看着那个还插着呼吸机的大男孩。
而另一边,医生脱下了口罩,表情严肃的说,“下手太狠了,身上好几处踢伤,肋骨也折了两根,幸好腿骨只是骨裂,好好养养,不过,老首长,这到底是谁干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故意的。”
老爷子眼神凌厉,早没有了之前的温和。
“除了他,还有谁?”
☆、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