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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被关刑部(手打VIP首发) (1)(2 / 2)

“太子,事情要讲究证据,雷管家,将楼向晚带过来,本宫要亲自审问,毒害赫连王妃,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王皇后冷言打断了凤楚天的话,直接命令着雷管家将楼向晚给带过来。

“回皇后,木木不在府中,应该是出去了。”雷管家余光瞄了一眼站在门口,如同树桩一般笔直的雷奔,想必木木已经被安全送出去了,虽然担了罪名,可是也好过被关押,一切等王爷醒来就好了。

“楼向晚是畏罪潜逃了吧?”明蓉毒辣的笑了起来,如同抓住了楼向晚的把柄,激动不已的看向王皇后,“皇后娘娘,当日观音庙遇袭,只怕就是楼向晚自编自演的好戏,否则那么多杀手,为什么她还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如今又对母后下毒,连累王爷此刻中毒昏迷,这一切都是楼向晚的阴谋,说不定她是西澜王朝的奸细,所以才一而再的谋害王爷!”

“来人,将和楼向晚相关的人抓起来关押到天牢,着刑部审查,缉捕楼向晚归案!”王皇后言语犀利,拿出来的是皇后的凤印,即使是凤楚天也无法阻拦。

明蓉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梁媛的确精明许多,这个时候,依旧是面带着忧色,即使知道楼向晚是下毒之人,却也不会露出一丝喜悦,毕竟老王妃还虚弱着,凤镜夜还中毒未醒,这个时候面露喜色,那就是将把柄留给其他人。

——分隔线——

入夜,司御医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老王妃安然无恙,只是身体太虚,担心凤镜夜的安全,又昏睡了过去,洛姑姑一直在一旁照顾着,凤镜夜一面要用真气稳住老王妃的心脉,又要将一部分追命散的毒引到自己身上,重创之下,昏厥了过去。

司御医虽然也稳住了凤镜夜身体里的毒,可是却没有追命散的解药,追命散是用五种毒花和毒草、毒虫研制而成,毒花毒草毒虫加入的顺序不同,解药也随之不同,所以短时间里,司御医也没有办法给凤镜夜解毒。

凤王府的守卫一直很森严,如今就更是如此,雷奔安排的很好,人手充足的将麒麟院围了个水洩不通,甚至连凤镜夜如今的照顾都是让龙卫充当的,其他人一律不准靠近麒麟院,紫舒、郑夫人和其他丫鬟小厮也都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得随意出入,吃饭什么的,都有侍卫送到院子里。

楼向晚没有想到左炎嘴巴狠毒,可是武功却是了得,成功的避开了左家外的蹲点的探子,直接将楼向晚带进了凤王府,之后进了麒麟院。

“木木,过来给镜夜查一下。”凤楚天皱着眉,边关形势一日比一日危机,如今镜夜真的中毒昏迷了,如果边关出了什么事,对溯源王朝而言将是极大的危险,更何况如果王王家人掌了兵权,后患无穷。

楼向晚没有想到自己就因为怕麻烦离开了老王妃的屋子,就导致老王妃中毒,最后凤镜夜不得不将毒引到自己身上。

看着凤镜夜那煞白的没有血色的俊脸,楼向晚心疼的坐到了床边,握起凤镜夜的手,冰凉刺骨,这是司御医为了控制追命散的毒素蔓延不得不做的措施,纤细的手指搭在凤镜夜的手腕上,楼向晚静静的把着脉,脉细微弱,接连两次的耗损真气,再加上追命散那霸道的毒性,这才导致王爷昏迷不醒。

“就是为了陷害这个小丫鬟?”左言看了一眼昏迷的凤镜夜,当日那个风流倜傥的凤王爷,如今却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左言眼神冷厉了几分,这些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凤王府下手。

“不是,是为了对付王爷的,我或许是连带的。”楼向晚轻轻的握住了凤镜夜的手,似乎想要将他冰冷的手给捂暖一般,“如果是要对付我,不需要特意找来差不多已经失传的追命散,一般毒都可以,而且下重手,见血封喉的剧毒毒杀了王妃,即使王爷在,我也是难逃一死。”

老王妃是赫连国的公主,如果被毒杀,那么即使凤镜夜也没有办法护住楼向晚,这不仅仅是一条人命的重罪了,还牵扯到两国之间的关系和局面,赫连王朝必定会要求诛杀自己。

而追命散之所以失传,是因为要将五种毒草毒花毒虫配置在一起,是非常的困难,稍微不留心,毒性也会相克,而且配置的分量有些许的不对,追命散就会有气味,让人察觉,追命散之所以难以解读,是因为五种毒花毒草毒虫放入的顺序不同,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先放什么,放多少分量这些都是要求的异常严格,所以到最后,这样费心费时的毒药慢慢的就失传了。

而用了追命散,因为同时伤及中毒者身体的五个重要部位,导致毒素无法逼出体外,只能从老王妃身上引到凤镜夜自己身上,所以楼向晚才判断下毒更像是为了让凤镜夜中毒。

“如果只是明家动手下毒,那么主要目的想必是为了报覆木木,可是如今将镜夜也牵扯进来,王家一脉可能性就更大了,镜夜中毒,王皇后的侄儿王皓就能挂帅出征,让王家掌握兵权,所以如今看来像是是两家联手而为。”凤楚天看了看楼向晚,司御医已经去研制解药了,“木木,花千千还有其他一些人都被皇后带去关押到了刑部天牢。”

“什么?”楼向晚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错愕的看向凤楚天,不敢相信又是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身边的人,脸色苍白一变,不敢想象花千千和团子他们在天牢会遭受什么样的酷刑折磨?楼向晚攥紧了手,忽然想起了易君寒,“君寒呢?也被关起来了?”

“是,所欲和你有关的人都被关押到了天牢。”凤楚天对于这一点是无能为力,王皇后所做是合情合理,而且也禀告了父皇,父皇这多年,一直炼丹,如今听闻此事,也是难得有了情绪,直接让刑部一查到底。

“不要想着去办傻事,你一出面就是死路一条。”左言凉凉的开口,虽然态度不好,可是看得出还是关心楼向晚的安全,“这样的愚忠最要不得,你出面了,她们也可能是同谋,还是要关押在天牢,不可能被放出来的。”

楼向晚头嗡嗡的响着,她知道左言话里的意思,自己之前被雷奔送出去,就是为了不被抓住,否则难逃一死,而一切等王爷醒过来,就有了转机,可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团子,千千还有君寒被关押在天牢里,楼向晚做不到,明知道不可为,可是她还是无法做到一个人在外面,而且不管是王皇后还是明家,对自己都恨之入骨吧,这一股仇恨肯定会撒到团子、千千她们身上,君寒重伤未愈,人也是才清醒没多久,这会又被关到刑部大牢。

“既然是王皇后和明家下的毒,殿下,你替我送信过去,用我来换取解药,也换取千千她们的安全。”楼向晚目光格外的清楚,拉住昏黄的光芒之下,是一张精致如玉的面容,神色平静。

凤楚天和左言同时一怔,齐齐的将目光看向楼向晚,若是抛开凤镜夜对楼向晚的感情而言,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不但就将其他无辜的人换了出来,也拿到了解药,而且凤镜夜只要醒了,必定有办法护下楼向晚的安全,可是棘手的地方就是,查清楚下毒之事也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楼向晚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敢保证,刑部尚书张大人,那是明家一脉,娶的是明家旁系的一个嫡女,之后才升任刑部尚书,楼向晚如果进了刑部大牢,只怕要吃不少的苦头。

“难道殿下和左尚书,还有王爷,你们三人合力都不能保下我一命?”没有凤楚天和左言的犹豫,楼向晚笑了笑,自己虽然涉险了,可是只要王爷他们尽快查清楚下毒的始末,自己还会平安出来。

“好,就这样做!”凤楚天开口答应下,而且从国事而言,凤镜夜的身体不能再拖了,否则边关一旦出现了什么情况,王家必定会力挺王浩挂帅出征,所以凤镜夜必须安然无恙,而且从情感上,凤楚天也希望凤镜夜无事,人或许都还是有些死心的,感情都会有所偏颇。

只是左言却没有开口说什么,看了看楼向晚,沈默的站在一旁,不同意也不反对,当天夜里,一封信函就送到了明家,而明丞相也立刻派人进了皇宫和王皇后商议。

第二天.

楼向晚到刑部自首的同时,司御医也在刑部大门外拿到了一个路人递过来的药瓶,里面正是追命散的解药,“记住,不要认罪,该打点的我和殿下都已经做了,牙关咬狠一点!”左言表情依旧带着几分的阴沈,冷冷的开口,看向一旁带着衙役出来的刑部尚书张大人,“张大人,这可是刑部通缉的要犯,刚好被本官遇见,这就抓了过来送到刑部,这个案子,皇上下旨让本官协助张大人审理,其余无关人等一律释放。”

“有劳左尚书了,来人,将楼向晚关进大牢!”张大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一声令下,两个衙役拿着锁链和木枷走了过来,这是五十斤重的木枷,戴在脖子和手上,片刻功夫就能折磨的人脖子疼痛无比,足可以知道明家正想着法子光明正大的折磨楼向晚。

左言眉头皱了一下,可是却无法干涉,只能看着楼向晚神色平静的被衙役给戴上木枷,铐住双手双腿,然后押进刑部大牢。、

因为还是没有过堂审讯的犯人,所以暂时不会被特意关押到女牢,而是和其他一些犯人一起关押,等日后若是判了刑,才会分开关,此刻,黑暗而泛着恶臭的牢房,楼向晚被关到了最里面一间,这也是关押重犯的监牢。

“进去!”一个衙役打开牢门,另一个粗鲁的一把将楼向晚狠狠的推了进去,因为脖子上带着重重的木枷,被推之下,重心失衡,楼向晚砰的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木枷嗑的脖子几乎都要断了,两个衙役变态的大笑起来,四周的犯人也都哈哈大笑着,被关押久了,人的心理都诡异的扭曲了,刑部大牢关押的女犯人并不多,所以这些被关押的犯人一看到楼向晚,表情都愈加的恶毒而猥亵,一张张丑陋的满是污垢的脸上,只余下一双眼盯着楼向晚。

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能恢覆过来,下毒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查清楚!楼向晚坐到了角落里,盘着膝盖,将木枷放在膝盖上,一般犯人进了监牢之后,木枷都会被除去,可是楼向晚没有,想必是那些衙役故意忘记了。

左言原本是要跟着送楼向晚进监牢的,可是被张大人给拦了下来,如今出了刑部向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走了过去,里面坐的正是凤楚天,左言脸色有些的难看,“被戴了木枷,五十斤重的!”

“张鸣海!”凤楚天表情也是一怒,可是刑部是张鸣海的地盘,如今明家和王皇后合作,不管是凤楚天还是左言都没有办法,五十斤的木枷,不要说一个女子,就算是成年男人也经受不住。

“即使我们进去帮忙除了,可是随后离开,张鸣海必定又给木木戴上!”左言阴沈着脸色,眼睛里满是阴翳,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阴险,可是左言此刻却是真的担心楼向晚,也不由的怀疑,他们答应将楼向晚送进监牢是对是错。

中午时分,牢房里送了饭菜,一人面前一个碗,不过是半碗粗粮一个馒头,和说是菜,不过是些菜梆子和菜叶子,然后用水用盐给煮出来的,比猪食好不了多少,可是到了楼向晚这边,送饭的衙役手一抖,碗掉在了地上,馒头也不小心被他踩了一脚,用力的碾磨了几下之后,然后得意的扬长而去。

“小姑娘,饿了吧,过来,我把馒头分给你。”隔壁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好心的开口,隔着铁制的栏桿,将手伸了过来,黑黑的手指间握着一个馒头。

楼向晚看了看属于自己的午饭,不要说下毒还是没有下毒,饭撒在了地上,馒头被脚踩的乌黑的,菜更是没有,直接给省略了,谁让自己现在是犯人呢,楼向晚也不讲究了,直接向着好心给自己馒头的男人走了过去。

可是就在楼向晚抓住他掌心里的馒头,刚要道谢是,男人突然一把扣住了楼向晚的手腕,发出了淫邪的笑声,而四周其他的犯人也都疯狂的大笑起来,有的拍着牢门,有的晃动着身上的镣铐,有的粗暴的诅咒着,为什么这个娘们不是和自己在左右隔壁,他都被关押两年了,都不知道女人是长什么模样了。

“小娘们,给大爷我好好的摸摸,等大爷我乐呵了痛快了,以后馒头都给你。”男人笑的无比的猥琐,吞了吞口水,楼向晚虽然也穿着白色的牢服,可是面色白皙,脸上也是干干凈凈的,虽然素面朝天,头发只是简单的扎了起来,可是比起这些犯人见过的美人并不逊色,此刻自然是色心大起,而不远处的衙役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只是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不问不管着。

楼向晚看着被抓住的手腕,再看着眼前男人那下流的笑容,忽然手腕诡异的一个转动,在男人错愕的目光,指尖一个用力,嘎吱一声,只听见男人杀猪般的惨叫起来,手腕骨被楼向晚直接卸了下来。

短暂的平静之后,所有犯人再次沸腾起来,这一次只是辱骂到手鸭子都废掉的男人,楼向晚拿着馒头直接走向了自己牢房的角落里,将馒头上面一层五个黑黑的指印给撕了下来,然后慢慢的吃着,而男人此刻还抱着手腕在一旁痛的哀嚎惨叫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吵什么吵,不想活了是不是?”衙役没有听到预期的哭叫声,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牢房里就关押了楼向晚一个女犯人,刚刚这些犯人会做什么,衙役们太清楚了,所以此刻没有了声音才奇怪。

“官爷,这个贱人折了我的手。”男人看到衙役过来了,快速的走到牢门口哭嚎着,将自己被折断的手捧在胸前,好让衙役看见。

“没用的东西!”可惜,衙役可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厌恶的看了一眼男人,手里的刀直接敲了过去,虽然刀是在刀鞘里的,可是重击之下,男人原本就疼痛不已的手腕再次遭受重击,痛的连连后退。

“监牢里禁止打斗,违者鞭打三十!”两个衙役阴狠的向着楼向晚走了过来,一个衙役已经拿出钥匙打开牢门,再次将楼向晚给抓了出来,上上下下的瞄了她一眼,不相信她真的折断了刚刚那男人的手,只当是那男人没有占到便宜在胡闹,可是对衙役而言,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有了名头,还能名正言顺的折磨楼向晚。

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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