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采荷仿佛没有看见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只是淡然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小口地咀嚼着。
“嗯,真香,对于两天没有吃到饭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春花、秋桃,你们两个也坐下吧,你们运气不好,跟着我这个倒霉的主人,连吃饭也是妄想,反正这里小菜这么多,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了。”
冷采荷右边的那个男子听到这样的话几乎睁大眼睛,慕容轩的脸阴沈了下来。
“王爷,她竟然要让下人也我们一起吃饭,这倒是成何体统啊?”
秦翠霜扯着慕容轩的宽大的袖口,
春花和秋桃显然有些害怕,连忙不停地摇手,冷采荷的眼神一扫。
“连小姐的话也不听了?还不坐下?”
“冷采荷。”
慕容轩终于出声,俊美的脸上此刻阴沈得可怕。
冷采荷转头望着他,突然笑。
“王爷,谢谢你还记得臣妾的名字。”
慕容轩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轩辕狐。
“还不退下。”
他的语气中已经充满着怒意。
“退下?我?为什么?王爷不是招待客人?连秦翠霜这样身份不明的女人都能够坐上这张桌子,凭什么我这个明媒正娶的王妃不能够?”
慕容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当初自己之所以答应娶冷采荷,只因听说她虽然温柔贤德,但是柔弱无能,洞房那天还嘴他还可以理解为是逼急了,而今天就有些奇怪了。
“冷采荷,同样的话我不说两遍?”
冷采荷缓缓起身,然后笑了起来,笑声几乎张狂。
“王爷,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话?”
“冷采荷,闭嘴,冷府的教养在哪里?难不成你的父母没有教你三从四德?”
慕容轩怒声斥骂。
冷采荷的脸色变了变,虽然冷府的两个人和自己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也不能容忍慕容轩如此侮辱。
“三从四德?笑话。慕容轩,你以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我的夫君吗?我嫁到庆王府一月有余,你尽到一个做夫君的责任了?堂堂的庆王妃除了两个陪嫁丫鬟便再无一人了。东厢房至今没有领到任何银子,从昨日起东厢房的人甚至连喝一口水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还有,笑死人的借口,说本小姐摔坏了身子,王爷你可有踏进东厢房半步看本小姐一看?你没有以本小姐的夫君自居,本小姐为什么要对你三从四德,你到底算那颗大葱啊?”
慕容轩气得脸色变青,他慕容轩何时被人这样步步紧逼?偏偏还没有还嘴的能力。
细听下来,似乎都是自己的错,只是他自然是不会亲口承认的。
秦翠霜早就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一只空碗便朝着冷采荷掷了过来。
那空碗呼呼有声,冷采荷扬手接住,然后反手扔过去,正对着秦翠霜的肩膀。
应该把你的宝贝藏起来
秦翠霜那一下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本已经做好了让冷采荷倒地的准备,没有想到冷采荷竟然会反击。
而且那碗过来的速度竟然是又急又快,一霎时,她竟然忘记躲避,只是那样傻傻地看着那碗直冲着自己而来。
慕容轩扑过去,一把把秦翠霜按到在桌子上,那碗擦过她的头发,直直地飞向她身后的墻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掉到地上,四分五裂。
秦翠霜花容失色,她不敢想象,刚才如果那碗撞上自己的脑门会怎么样。
她一下子扑进了慕容轩的怀里,委屈得放声大哭。
轩辕狐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外人都说庆王妃是如何没用,都已经被秦翠霜骑到头上都不会反抗,好像事情并不如传说那般,而冷采荷也显然不是没用的人呢。
他本来还想着这次过来会有些无聊,如今他倒有些期待接下去到底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了。
“冷采荷。”
慕容轩显然已经怒急,他一边轻声哄劝着怀里的秦翠霜,一边瞪着那边旁若无人吃着小菜的冷采荷。
“王爷,你心疼了?好像也没有伤到你的宝贝呢。不过,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把她藏起来啊,藏好,藏到永远不会被人伤害的地方。还有,人都说庆王爷清正贤明,明辨是非,我看也不过是尔尔。”
慕容轩只觉得自己的胸闷有一股怒火在熊熊地燃烧着,他几乎咬牙切齿,那个女人,真是可恨,怎么才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怎么变得伶牙利嘴,还有刚才她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平常那般懦弱的人,那样子就如伸着利爪的小猫。
“好了,我也吃饱了,谢谢王爷啊。”
她冲着慕容轩露齿一笑,轩辕狐只觉得自己的眼前顺时明媚,他不由微微走神。
“我也有些担心,这么多的小菜你们三个人能不能吃完?王爷,万一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哈,浪费是最可耻的行为,你不要忘记我们东厢房的人还没有饭吃呢。”
冷采荷说完,翩然离去。
慕容轩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