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爱吗?秦翠霜,你只不过打着爱的旗帜罢了,你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你看中的是庆王妃的那个位置。”
“胡说。”
“是,我胡说。秦翠霜,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位置,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呆到现在?今天是冷采荷坐了庆王妃那个位置,换成了别人你照样也会处心积虑地去害死她。只是冷采荷的命比较大而已,换成别人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千回了。秦翠霜,很多事情我不说,并不是不知道你所做的事情。那个曾经想要接近我的刘家小姐,就是因为看了我一眼,你便弄瞎了人家的眼睛。”
“不是,不是我。”
秦翠霜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该死的,这些事情慕容轩怎么会知道?宝露不是说做的天衣无缝么?
“那个马家的女孩子就是因为手臂蹭了我一下,你便找人弄断了她的手骨。”
“不是我。”
“我出去参加朝中大臣的生日宴会,就是因为他家的女孩子跟我说了一句话,你便找人……”
“不要说了,不许你说。”
秦翠霜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停地摇头。
慕容轩冷笑着,“为什么不要听?是不是你也觉得很残忍?是不是你也觉得自己下手太狠了?秦翠霜,你至于么?所以,到后来,我得时刻提防着你,提防着你的眼睛是不是在哪个地方就那样冷冷地看着我?提防着哪个女孩子又会遭到你的辣手摧残。秦翠霜,你的爱太过痛苦了,我想,不要说是我,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
“是吗?我真的有那么可怕?那冷采荷怎么没事?”
冷采荷?慕容轩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等自己发现动心已经迟了。
“秦翠霜,你从冷采荷哪里沾到便宜过么?”
他就那样嘲讽地笑着。
秦翠霜的脸色恼怒了一下,是的,那个女人,那个可恶的那人,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女人,自从和她交锋,自己至始至终就没有沾到任何的便宜,反而伤了宝露,死了莲香,害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渐渐狰狞,这个女人,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她遭受痛苦?
你的身体也是有反应的
慕容轩冷冷地看了秦翠霜一眼,然后起身,真是讨厌,自己想要清静一下,好好想想和冷采荷之间的关系,连这样简单的一个要求竟然都难以达到。
好吧,既然她秦翠霜要发疯,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就不奉陪了,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要离开。
没有想到秦翠霜竟然一下子扑了上来,双手紧紧地扯住了他的手臂。
“放手。”
慕容轩冷冷地说。
“不放,我不放。”
秦翠霜已经泪流满脸了,她紧紧地搂住了慕容轩的身子,把自己的脸贴到了他的胸前。
“慕容轩,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求你,让我能够和你在一起。”
慕容轩一挥手,无奈酒喝得太多,头也是晕乎乎的,全身似乎什么力气也使不出来。
“秦翠霜,你放手啊。”
他恼怒了,他恨不得把身上的人狠狠地推开。
“我不会放的,我死也不会放。”
她自然知道今天自己如果放手了,那么这辈子想要再接近慕容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捧着慕容轩的脸,她凑了过去,狠狠地亲,吻着慕容轩的脸,慕容轩的唇,甚至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和他激烈地纠缠。
她的喘息声渐渐重了起来,她开始意乱,情迷。
慕容轩是从来没有过的懊恼,如果早知道这样,他应该叫李前一块儿过来的。
眼看着身上的这个人几乎已经沈沦,双手更是慢慢地探了下去,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促了起来。
他终于狠狠跺脚,脑中警钟不停地敲响,一用力,狠狠地推开了秦翠霜。
“无耻。”
秦翠霜摸了一下自己的嘴,朝着慕容轩阴阴地笑着,只要能够得到他,无耻又怎么样?卑鄙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靠得不是谁最厉害,而是谁最会耍手段。
他的脚步已经有些不稳了是吗?如果自己拥有了他,然后和他抵死缠绵,那就可以有和他的孩子了,共同的孩子,那不是挺好吗?
到那时,看他慕容轩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他最不喜欢自己,那也是他慕容轩的种,子吧,也是,他慕容家的人吧。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得意,真的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她又猛地扑了过去。
秦翠霜本就是习武之人,而慕容轩也确实是有些醉意了,这样一扑过去,慕容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