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冷采荷,你是最棒的
“我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冷采荷摊了摊手:“慕容轩,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问题是如何合力共同打退车离的进攻。”
“不,我想知道车离那句话的原因。”
必定是有原因的,否则他不会如此无缘无故地跟着自己说那样的一些话。
他一定要弄明白,如果不弄明白,那么将是魔障,影响他和冷采荷之间关系的魔障。
冷采荷终于止住了脚步,她转头看着慕容轩。
“好,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么我便告诉你。他说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两国停止战争,那就是将我送给他。”
慕容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沈可怕,他的胸脯激烈地起伏着,手按上了剑柄,激烈地颤抖着。
冷采荷的眼睛紧盯着他,真的怕他就那样伤了自己。终究还是不忍,她转身,上前几步,站到了慕容轩的面前。
“慕容轩,这便是我无法向你说的原因。”
“所以,你找轩辕狐?”
他垂下头,语气中是沈痛。
冷采荷不语,既然他已经猜到,自己还需要再说什么。
“所以,你宁愿去找轩辕狐醉酒,也不愿意告诉我。”
他抬起头,眼神中是血红。
“慕容轩,我只是不想你难过,那样两难的一个选择,我不想你面对。”
“所以,你宁愿去找轩辕狐。”
“够了,你想我怎么样?我们又怎么能够知道车离安的是什么心,他是真情还是假意,还是故意那样说说就是希望我和你深陷内疚之中。如果,慕容轩,如果把我送给他,真的会停止这场战争,难道你就那样把我送过去了?”
她的眼睛逼视着慕容轩,鼻子一酸,眼泪便要滑落了下来,却拼命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冷采荷,你是最棒的,你是最厉害的,冷采荷,你是打不死的小强。
“除非我死了。”
慕容轩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那是自己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场面,只要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他的心便会疼痛不已,他怎么肯?他怎么会可以?
冷采荷紧抿着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慕容轩,我不愿意让你难过。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去找轩辕狐,可是,你知不知道,那天那样的一个念头就这样盘踞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你敢。”
他长臂一伸,急急地便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连声音都在微微地颤抖。
“我,我不敢。慕容轩,我没有办法想象那样的事情,我想,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死去的。可是,我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心陷入罪恶,我没有办法,只好找了轩辕狐,听他分析。”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只是,只是被妒忌蒙蔽了双眼。”
已经没有办法想象冷采荷听到那样的一句话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应该很痛苦吧,所以那天才会如此的表现,可恨的自己不但不能够理解她的处境,不但不能够体谅她的处境,竟然还冤枉她。
狐疑
“慕容轩,我不敢跟你说,是真的不敢。”
冷采荷紧紧搂着了慕容轩的脖子。
“轩辕狐告诉我,或许车离只是那样随口一说,他说车离对着秦翠霜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深的感情,怎么说替代便能够替代,他甚至说,如果真的那样,说不定便是要狠狠地惩罚了我,狠狠地惩罚了你,狠狠地惩罚你我之间的感情。”
“不,我不同意。”
慕容轩不停地摇头,双手捧着冷采荷的脸,然后对着她的嘴唇狠狠地吮吸了下去。
他是要发洩了心中那么多的痛苦,想要发洩连日来的那么多的紧张。
“我们一定会打败车离的,这个狂妄的男人。”
他对着冷采荷,宛如发下了一个庄重的誓言。
“是,一定。”
这一晚,是连日来两个人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当天色渐明的时候,两人一同出去。
只是有些奇怪,那边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看上去一切显得那般的安逸,就如同平静生活的人。
一连几天,那边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冷采荷终于忍不住,拉着慕容轩在一个晚上悄悄潜入了云国的军营中。
四周一片静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