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他低吼着，声音如同困兽。

李落别过头，只是紧咬着自己的红唇，不说话。

“李落，我问你，为什么？”

慕容寒的声音都是沈痛。

“慕容寒，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是最清楚的。”

她的语气淡然，可是，天知道，她得控制住自己多大的力气，才能够让自己的身子不再颤抖，天知道，她得控制住自己多大的力气，才能够生生抑制自己的心痛。

好吧，她承认那样的事情完全不是慕容寒自愿的，可是，那是她心中的一颗刺，一个疙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闪出慕容寒冲着她咆哮，向她拿车娜的镜头，她便觉得心中的疼痛是那么的深，深得让她已经无法呼吸了。

“李落，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求你告诉我。”

“小青，你暂且退下吧。”

李落示意春花退下去，然后看着慕容寒。

这是第一次，昨天开始的第一次，慕容寒从李落的眼睛里看到了那样覆杂的感情。

是痛心？是难受？是痛苦？似乎什么感情都有。

如何蛊惑慕容寒

他那么聪明的人，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要让李落的眼中有着如此覆杂的感情，那么必定是自己负了她了。

“我负了你？”

他轻声问，却是不敢置信的，自己怎么会做下那样的糊涂事？

“慕容寒，我不想说。”

李落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痛楚不忍再看。

“李落，你告诉我，求你。”

李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刻，慕容寒分明看见了她眼中的泪花闪烁。

“李落，你不要这样。”

他艰难地说，想要伸出手去，却又颓然放下。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他转过身，“啊”的一声，拳头狠狠地捶打在了墻壁上。

那样低低的一声却是心灵最深处的吶喊，那般痛苦的吶喊。

李落的眼泪真的就那样滑落了下来。

苍天，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慕容寒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幸福地携手，甚至一辈子，却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可不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为什么会做不到？

“李落，李落。”

门外突然传来了冷采荷的声音，然后才是小青惊慌失措的声音。

“娘娘。”

李落快速地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想起昨天冷采荷说会带着车娜过来。

她站起来，对着冷采荷勉强一笑。

“你来了？”

冷采荷的眼眸快速地扫到了慕容寒的落寞的背影，又看见了李落强装的笑脸，立刻明白了过来。

“慕容寒，你终于清醒了？你这个糊涂虫啊，怎么能够做下那样的事情呢？”

慕容寒不说话，如果按照往常，他必定是跳起来了的，可是，今天他只是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