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采荷挣扎着,可是,发现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表面上万般的慌张,内心却是异常的镇定。
还能够怎么样,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也不用挣扎了,没有用的,我给你用了松骨粉。”
马夫人冷冷地说。
“松骨粉?什么是松骨粉?你为什么要给我用松骨粉啊?”
冷采荷惊恐地喊着,人更是不停地挣扎着。
“你不用徒劳了,没有用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素来没有冤仇,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不知道她看穿了自己多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谁?”
马夫人在冷采荷的眼前蹲了下来,目光森然,那样的眼神看得人真的有些胆战心寒。
“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才肯相信?你说凑巧,那也只是凑巧而已,反正跟我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是的,我不会相信你,我也告诉你,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那么这里将是一辈子要待的地方。”
笑话,吓唬我,难道我是被吓唬大的?
“好,既然你一定要我说,那么你有证据么?难道就因为我刚巧出现,所有的事情便是我做的么?我昨天进来的时候,发现马府也是非常大的,既然这样,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将我扣在这里不说,还要冤枉我。”
“谁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冷采荷冷笑着。
“我看你是完全的心里变态,那样的一条路难道真的是你们家的么?你儿子这样做已经是不对了,你竟然纵容他。”
“闭嘴。”
“哼,是不是被我说到痛楚了,哼,养不教父之过。”
本来一脸沈静的马夫人的脸色陡然大变,伸出了手,便朝着冷采荷的脸而来。
她的这一巴掌又急又快,而那动作似乎又带着一丝阴风,冷采荷连忙低下头,却还是擦到了脸颊的边缘,感觉到了疼痛。
被困(3)
马夫人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冷采荷。
“这样的话也是你可以说?”
冷采荷看着她那般的抓狂,不怒反笑。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触到了马夫人的禁忌,只是看着她如此的生气,她是真的没来由的开心。
从现在开始,对面的这个老女人便是自己的敌人了,敌人的生气是自己最最开心的事情。
“哦,这句话为什么不能够说?马夫人看着也是大家闺秀呢,难道这样的一句话就没有听过吗?是马岸的父亲早就不在了呢?还是他父亲太多,你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这样的一句话,差点让马夫人跳了起来,她伸手就要对着冷采荷又要巴掌过来了。
冷采荷却冷笑,实际上刚才那巴掌过来的时候,她的体力已经有些恢覆过来,只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这次她又怎么会让马夫人得逞?她就地一滚,然后“嗖”的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尖刀,站起来,直直地看着马夫人。
“我想要问清楚,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我,凭什么要忍受你的挨打?你算什么东西?”
马夫人的脸都绿了,也不知道她怎样从手中变出了一把粉,冲着冷采荷便撒了过来。
冷采荷虽然早有防备,连连屏住了呼吸,又用手掌捂住,但是还是吸入了少量的粉末。
眼看着对方第二把又要撒过来,她手中的尖刀便朝着马夫人飞了过去,只是还是迟了一步,那尖刀堪堪地擦着对方的耳朵,而她则吸入了更多的粉末。
冷采荷连连后退,只是那粉末地劲却马上上来了,她再一次跌坐在了地上。
马夫人看着冷采荷“哈哈”大笑。
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冷采荷逼近。
“你起来呀,你再冲着我使尖刀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起来了?”
冷采荷也不恼,只是笑:“你算什么呢?如果对着别人用阴的,即使赢了又是如何?”
“呵呵,是啊,我就用阴的,怎么样?你有本事也对着我用阴的呀。”
“我现在开始知道了,马岸的性格是遗传了谁的,原来是你的,我也总算知道了,你明明知道他做的是不对的,却还是如此的纵容,你以为是爱着他,实际上却是害着他,你可知道?说不定有一天,你会不知道自己死呢。”
马夫人不语,只是看着她,有一剎那,冷采荷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忧伤,只是那样的眼神实在是太快,她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定睛细看的时候,她的眼中仍旧是冷漠。
马夫人看着冷采荷冷笑,却也只是冷笑,依然是不说话。
冷采荷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此刻她需要的是拖延时间,她知道对方必定也是知道她的想法的,但是她却不动,任由着她就那样坐着,冷采荷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也无暇顾及,她的手便放在了尖刀上,只等着力气恢覆之后,尖刀朝着她飞过去,对敌人她向来是不会软弱的。
被困(4)
“你是不是等着力气恢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