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的脸从惊讶到心疼,又到担心,最后是紧紧攥住了冷采荷的手。
“慕容轩,你干嘛,弄疼我了。”
“你,你会离开这里么?”
他失声,一下子站了起来。
冷采荷缓缓闭眼,又深深嘆息,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所以自己才迟迟不肯说。
“慕容轩,你坐下来好不好?”她睁眼看着他,“如果我能够离开,或许早就离开了。”
“你敢。”
他恶狠狠地说,语气中却是控制不住地惊慌与失落,他的这般模样曾经在冷采荷的面前出现,所不同的,今日的他更多的是惊慌。
冷采荷看着他,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果两个人之中只能够留下一个,他必定是毫不犹豫地将她留下来了的。
所以,他才会如此地紧张与不安,以为他说过离开了她,他会生不如死。
那样的四个字啊。
我永远不会离开
那样的四个字啊,深深地刻在了冷采荷的心间。
她是真的没有尝过那样的味道,但是,她知道,那该是对生活多么的无望甚至于绝望,所以才会产生那样的念头。
不能,她要慕容轩幸福,一辈子幸福,永远幸福。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轩,我想自己来到这里,就是天意,就是要与在一起,所以,我不会走,打死我也不会走。”
“真的?”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毕竟很多次自己的表现是非同原先的那个冷采荷,而后来更是和她大相径庭。
“是的,早就发现不对,可是,一直不问,因为你不说。”
只是一直等着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可是,她一直不说,于是,疑惑一天一天地加深,虽然将那些疑惑深深地压在了心底,却还是怕有朝一日会蓬,勃而出,就像今天,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慕容轩,是我不对,是我不敢说。可是,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离开的。”
“好。”
某人却还是不放心,又慎重地伸出手指,和冷采荷拉钩。
冷采荷的鼻子一酸,他该是多么地无助,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法。
那以后,慕容轩似乎又恢覆了正常,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却与以前大不相同。
从知道冷采荷有喜之后,关于睡觉问题,慕容轩曾经很是纠结。
最后,他让人搬了一张床过来,便放在冷采荷的那张床的对面,他说这样既可以照顾她冷采荷,晚上又不会踢到她,他说两个人如果一张床,他就会踢到冷采荷的肚子。
冷采荷也随便他,反正这些天自己是嗜睡得很,他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能够很快地安然入睡。
可是,某人却不同,那么长的时间来,他和冷采荷分开睡觉的次数是屈指可数。
虽然那个人近在咫尺,但是手碰不到,脚碰不到,感觉不到她的体温,感觉不到她的呼吸,说是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于是,他便看着对面的那个无心无肺的人睡得那么香甜,更是辗转难眠。
整整一个晚上,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