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哀家变成自己情敌(重生) > 作品相关 (5)

作品相关 (5)(3 / 3)

她想起了前世,宣庆八年,距离如今三年之久。那一年的深秋,她在冷宫的漆黑牢室里,看着遗庆将一杯毒酒灌入云嫔的口中。

那杯毒酒是海福在宫外寻获,宫里无从查找出死因,而她今日对鸣翠用的毒正是当年的那一种。

她记得云嫔死的时候,一双眼睛牢牢地看着她,说不出话,却仿佛在用眼睛告诉她,她日后必定会受到报应的。

而如今,重生在长孙碧烟身上,再次杀了鸣翠,用同样的毒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身为云嫔的鸣翠所愿。

这么怔怔地想着,忽然便笑了,笑得极度讽刺。

苏长亭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的长孙碧烟已经陷入熟睡,轻手轻脚地换下了外衣,躺进紧挨着长孙碧烟的另一床被子里,再看一眼安睡的妻子,苏长亭这才闭上眼。

三更钟响起的时候,长孙碧烟睁开了眼,她侧头轻轻地唤一句:“长亭?”没有人应答,她这才慢慢地从被中起来,草草穿上外衣,披上一件斗篷,再从烛臺旁拿了火折子,轻声出了门。

寻到苏府的后院柴房并没有费她多少时间,自小她的方向感就极佳,重生之后也没有受到肉身的影响。

柴房的钥匙,她有,今日从外边回来,她便向钱伯要了一整套苏府的房屋钥匙,特意将柴房的这把挑出来,事先放在衣袖中。

推开门,长孙碧烟看见那歪坐在地上的人,正叼着一根草,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骂谁。那人瞧见门开了,立即抬头一看。

“俺说您怎么现在才来啊,俺都快饿死了,都没人送口饭吃。”那长得像极了宫夕月的男人立马站起来,埋怨道。但是并不敢太嚣张,今日见了鸣翠的死相,便觉得这个小姐有些可怕。

长孙碧烟从斗篷里扔出一个极小的包袱,有些沈。男人立马接起来,一打开,里面是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有一包干粮。

他刚想咬一口干粮,便被长孙碧烟制止住:“出去再吃,还是你想一直关在这里,明日一早被送入衙门再吃顿牢饭?”

长孙碧烟的声音听入这男人的耳中,拔凉拔凉的,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哀怨地将包袱重新包好,然后在长孙碧烟寒眸下,逃也似地出了苏府后门。

关上后门,长孙碧烟心想,所幸苏府如今门庭还未壮大,府中护院不多,若是等到日后苏长亭位高权重了,她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后门放人,可就不好办了。

长孙碧烟冷静地再回到柴房将门锁上,然后就在柴房侧后方角落里,扒开了杂草,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今日从王叔那儿拿来的鸣翠的卖身契。

这本是她留的后手,若是这一系列计划中,哪一步出了纰漏,鸣翠没死成,一张卖身契在手,鸣翠便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纸张即将燃尽,长孙碧烟踩灭最后的一点火苗,这才整了整斗篷,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屋中。见到苏长亭还在梦中,她才小心地褪下了外衣,越过床外侧的苏长亭,躺回了被子里。

从苏府后门跑出去后,那个像极了帝王宫夕月的男人,抱着长孙碧烟给他准备的包袱,正走在去往码头的路上,长孙碧烟告诉他,一切顺利后,他可以拿到一生吃穿不愁的银两,但是必须远离京城。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干粮,打算咬上一口的时候,被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下,一小袋干粮就掉了地上。

男人立即冲着撞掉自己干粮的人大骂道:“什么眼睛啊,白长了吗?撞到俺了,知不知道?”

“抱歉,这位兄臺,小生有急事。”那人月下面容凈白,长得很标致。举止动作间,都有种韵味。

男人哼了一声,也没再多骂,正欲弯腰将地上的干粮捡起来,反正也不是没吃过臟东西。正巧一辆马车碾过,不仅将他掉在地上的干粮碾碎了,还吓得他向后一仰,跌得屁股生疼。

回了魂后,刚想破口大骂,那马车已经走远了。

男人愤怒不已,却也没个骂的对象,想着还是抱着银子去码头吧,却向后一摸,空的!瞬间转头,左右来来回回地看,空空如也。

他的银子呢!

环顾四周,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空得怪吓人。男人有些怂,呸了一口晦气,只能自认倒霉地走了,却不再是往着码头的方向,没钱怎么坐船!

男人走后,街上漆黑,一个巷子口内,黑乎乎的墻上发出了一道笑声,再一细看才发现,那墻前站着一名男子,正是方才撞到男人的面容凈白,长得极为标致的人。

玉炎心道,白天唱了一天戏,晚上还要为了兄弟偷鸡摸狗,这京城的日子可真不好混。

上一页 书页/目录 下一章 请启用JavaScript正常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