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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哀家变成自己情敌(重生) > 第三回 (1)

第三回 (1)(3 / 4)

但是她当时毕竟身处后宫,且重要精力放在皇家与杜家的平衡上,对于这件事后来的发展,乃至究竟牵扯到了哪些大员也只是了解罢了。

据她前世的记忆,苏长亭并不在其列,也就是说真正卷入这场风波的是她前世没怎么註意过的长孙宇珩,工部左侍郎。

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长亭,当想明白这处后,话语便停下,随后心中一痛,她惊觉长孙碧烟的感情又出现了。

为长孙宇珩担忧心痛,这不会是她的感情,所以只能是长孙宇珩的亲女,死去的长孙碧烟残留的感情。

咬住后牙,落下眉目,长孙碧烟狠狠地想,这具身躯如今是她的,她怎么允许一个死去的人接二连三地干扰她的情绪。

而苏长亭在这个根本不是适宜的时候告诉她这件事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洞悉了她的计划,用委婉地方式挽留她?难道他看到了她身后的导火线?

长孙碧烟猛然抬头看去苏长亭,却见他依旧笑得那样温暖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既深邃又纯粹,叫人分辨不出这人究竟是心思单纯还是城府极深。

而此刻,长孙碧烟心中再不觉他这笑容好看,反而觉得他这从容自若的笑容让她看得极度厌恶。

“是因为丈人也牵涉其中,去年左相周大人与丈人频繁来往,被人举报至右相杜大人处,最迟年后,丈人便会被捉拿问审。”苏长亭心疼地看着长孙碧烟一脸的紧张神色。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更温柔地说道:“碧烟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不会叫丈人无辜受累。”

长孙碧烟闭上了眼睛,身后握着的火折子快要被她折断。她心里的确很紧张,很害怕,但该死的,这不是她的感情,是长孙碧烟的,不是她的!

她前世亲眼看着宫夕月在她面前咽气都没有害怕过,飘在慈安宫的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都不曾惊恐过,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长孙宇珩而紧张害怕如斯。

“碧烟,你没事吧,怎么一头的冷汗?”苏长亭声音慌乱,月辉朦胧,他便凑近了去瞧长孙碧烟如今的神色,只见她一头的汗如瀑下,唇色发白。

长孙碧烟好不容易平覆了心中的挣扎,颤抖地睁开了眼,方才那份挣扎叫她有些心惊,她还以为长孙碧烟死透了,却没想到竟残留了这么多的感情,留着与她这个外来的魂魄抗衡。

“我没事,父亲的事拜托夫君了。”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她抿紧发白的唇,强硬地压制住那体内不属于她的情绪波动。

她心中无比的悲伤,却不是属于她的悲伤,叫她差点以为自己方才会如同长孙碧烟一样软弱无能地哭出来。

“碧烟,我陪你进房休息休息吧,我看你的脸色极不好,等会儿还是叫个大夫来看看。”苏长亭扶着她,不放心地说道。

长孙碧烟赶忙抓紧他的手臂,说道:“大半夜的,又是除夕夜,哪儿来的大夫让你随传随到啊。我没事,也不用回房休息了,去前厅吧,环儿那丫头,久了必定又要四处寻我。”

“……那好,我扶你回去。”皱起眉心,苏长亭犹豫了一下才答应。

扶住长孙碧烟,苏长亭转身才走了一步,身后忽然传来轰鸣巨响。然后长孙碧烟只听见苏长亭喊了一句:“碧烟小心。”身体便被一股大力朝前推去。

她觉得身后极亮,片刻便反应过来是屋中的烟火炸了,但是她没有燃起火折子,是哪里来的火点燃了屋中烟火,又是谁做的?

身后的冲力巨大,再加上苏长亭那奋力一推,而她的思考疑问也只起剎那,便扑倒在地上,一片阴影遮来,她就昏厥了过去。

正此时,苏府外,一道巷中,两人等待了许久,忽然听见这一声轰鸣,随即变了脸色。

“这是怎么了?”宫夕月精致得无与伦比的脸上带着疑惑,抬头看去苏府的方向,那方一片光亮,光亮十分不同寻常,竟有些色彩鲜艷,与此时绽放在天际的大小烟火颜色相近。

宇文磬也抬头看去那个方向,脸色变得更为难看,随即回禀圣上道:“陛下,苏府怕是出了事,那光不像普通的火光。陛下请速回宫中,娘娘得知此事怕是要回宫了。”

宫夕月万分担忧地看着苏府的方向,斗篷下的手紧得像抽搐一样颤抖,却还是听从了宇文磬的话,转身回宫。

今夜是除夕夜,他在宫里没有任何亲人,皇后是杜家的人,太后不敢违背皇后的话。他之前还以为今年除夕夜,他可以和碧烟过的,但是碧烟却说不爱他了。

他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碧烟必定是有苦衷的,所以当皇后在宫宴上自称身体不适,离席回朝凤殿实则是出宫去杜府后,他临时决议出宫来找碧烟再问个清楚。

哪知,宇文派去通知碧烟的人还没回来,便听苏府的方向传来一阵震耳巨响。坐上回宫的马车,宫夕月掀开车窗,看去苏府的方向,火光还在,却已经不再是颜色鲜艷。

他默默地祈祷,希望碧烟平安无事,随后充盈着泪花的眼中浮现一抹狠色,今夜这件事,他必定要彻查到底,究竟是谁要害他的碧烟,他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受伤

慢慢地睁开眼,耳边有止不住的哭声。

混沌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慈安宫,而重生为长孙碧烟,与苏长亭成婚,再一次杀死鸣翠都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可等她眼中清楚了,看明白了周遭后,她才苦笑一下,笑自己竟然开始奢望奇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长孙碧烟撑着坐起身,环儿见她醒了,立即上前扶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小姐,您吓死我了,昨夜忽然传来轰炸声,我与钱伯赶忙来看,便看见房屋炸塌了,一片火光,而您与姑爷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说着说着,环儿又抹了一把眼泪,顶着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您的房中怎么会有烟花啊,那烟花怎么会直接原地炸了,跟火药一样。”

“我不知道。”长孙碧烟虚弱地说道,觉得有些头疼,一是环儿的问题,她暂时没有想到可以解释的答案,二是环儿哭得让她很是无奈,她是真的很讨厌别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

钱伯见长孙碧烟痛苦地闭了闭眼,愁容满面地开了口:“环儿,少夫人刚醒,你让少夫人休息一下,我刚吩咐了人去叫大夫来。”

环儿一听,才惊觉自己的粗枝大叶,小姐刚醒,自己就这么多问题,甚至忘了现在最应该的是给小姐找大夫来。而从前,这些细致的事有鸣翠料理着,她自可放心,只是如今鸣翠已经没了。

一想到鸣翠没了,又结合昨夜看见小姐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模样,环儿更觉得惊恐万分,哭得更是止不住。

“你先出去吧,你哭得我头疼。”长孙碧烟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只是措辞是真的没有精力去顾及了。

哭哭啼啼的环儿看了眼闭着眼皱眉的小姐,拼命地想要止住自己哭,可是眼泪就像有自己意识一样,根本不听话,无奈之下,只得出门候着去。

钱伯跟床上半躺着的长孙碧烟福了福身,便也打算出去,却被长孙碧烟唤住:“钱伯,夫君如今情况如何了?”

钱伯刚转的身又转了回来,脸上很是心疼地道:“少爷如今还在昏迷中,就在隔壁房间,方才听说少夫人醒了,奴才才从隔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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