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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哀家变成自己情敌(重生) > 第三回 (5)

第三回 (5)(2 / 4)

听了长孙碧烟的话,又听出她的语气并非不同意留下孩子,苏长亭便笑了,随后似想起什么又说道:“其实今早钱伯便来我这里说了,衙门贴出的告示已经两日,都不见有人上府,按照以往的惯例,多数是那样的情况了。”

他刚刚才反应过来,碧烟的犹豫也不一定是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也可能是怕孩子的生身父母寻来,于是他这么解释。

长孙碧烟听他这么说,便也明白这孩子应当是留定了,又见他将“遗弃”二字隐去,换了个隐晦的说法,心中不禁微讶他的细致,大约是不想加深孩子被遗弃的阴影。

“嗯,那么以后这坨……这孩子便叫书臣了。”差点脱口心中对这坨肉的实际印象,好险好险,她端庄高贵的一世英名啊。

正式有了书臣这个名字的小胖墩见长孙碧烟对他笑,还笑得这么温柔,犹豫了一下从苏长亭的怀里直起了小身板,又犹豫了一下向长孙碧烟倾过去,闭上大眼睛,抿着唇笑成一道月勾,然后头顶对着她。

长孙碧烟当下没弄明白这坨肉要做什么,而苏长亭感受到怀中人动了动,于是探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书臣小胖墩抖了抖头,又坚持不懈地保持着脑袋倾向长孙碧烟的姿势。

苏长亭噗呲一声笑了,很是舒朗,随即替迷茫的妻子解释道:“他希望你摸摸他的脑袋。”

“嗯?”一双柔丽的眼睛即刻瞪圆,长孙碧烟完全不能理解这坨肉奇妙的思维曲线,便楞在了当下,可是显然这坨肉小小年纪精神可嘉,她楞多久,这坨肉就维持着姿势多久。

眨了眨眼睛,她最终还是有些僵硬地抬起了胳膊,然后轻轻地在这颗圆润的小脑袋上抚摸了两下,随即她便见被抚摸的小脑袋剎那抬起,然后一抹堪比日阳的笑容出现在这坨肉的脸上。

那脸颊本就丰满,此刻更是鼓腮如球,一双大眼睛笑瞇成缝,伴着甜甜的笑声,喊了一声:“凉~”

长孙碧烟先是一楞,后是哭笑不得,又在那小脑袋上摸了摸,这回动作自然流畅多了,那小胖墩还腻歪地用脑袋在她手心上蹭了蹭。

正笑着的长孙碧烟余光里瞧见了桌上被搁置一旁的公文,随即心头闪过一个念头,便收回了抚摸孩子的手,问道笑容明朗的苏长亭:“夫君如今情况都放不下手上正事,想必田地整改之策的确繁覆。”

“倒也不是,框架已定,细节也拟,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多费心的了,如今只是多顺两遍,看看还有何纰漏,好早些通知老师。”

她见他说得轻松,也毫无忌讳,于是又道:“尽半年来夫君都忙于此事,不知此政策能有什么利处,叫田阁老与夫君如此用心。”

苏长亭听后笑着摸索至旁边的公文,随后从上方取了三册朝前递去,说道:“此政策是老师毕生心血,为的便是让更多的无田百姓能够分到薄田,安身立命。碧烟若是好奇,可以看看。”

他说得如此温和,叫长孙碧烟刚刚想要探出去的手又停住,随即笑道:“此乃公务,碧烟一介女子,不易触碰,夫君且与碧烟说说便好。”

“无妨,这政策的拟定规划都非机密,碧烟不必担忧。”他又朝前递了递,笑容还是没变。

长孙碧烟犹豫一下,终是接过了手中,翻开书册,她看得极快。自幼她的记性便极好,前世对于这个政策她早就烂熟于心,如今再次翻看,不过是让苏长亭看个形式。

大约觉得时间够了,长孙碧烟才停下,然后将书册工整地放回原处,便听苏长亭问道:“碧烟可觉得可行?”

长孙碧烟眸中一闪,心下一阵古怪,却尚不能寻摸出古怪之处,沈了沈才平静开口:“碧烟瞧的也不是很明白,只不过政策中诸多条例皆是削弱富绅权贵的利益,如此,当真能行吗?”

“天下土地有限,粮米有限,既然要富农便必定要损害另一部分人的利益,这是无可避免的。”苏长亭整了整颜色,书臣窝在他的怀中,听不明白便扯着他的衣襟玩儿。

“政策实施须得权利相佐,而掌握着天下实权的人必是那些富绅权贵,夫君与田阁老的这项政策固然利民,但是没有掌握实权的那些人同意,恐怕实难实施。”

这一番话若是叫她的前世杜敏贤说出,必定是声如沈钟,震耳发聩,可如今她用着长孙碧烟细柔娇弱的声音说出,倒是少了几分说服力,多了一些女子的多心担忧。

可她不认为,这样苏长亭便会漠视这一点至关重要的纰漏。

果然,静了静后,苏长亭默然道:“碧烟所说有理,长亭明日再去寻老师商讨一二。”

长孙碧烟心中一宽,心道只要田阁老最终呈上政策能够叫她前世的父亲杜麟认同,那么宫夕月与杜相便不会起冲突,那么她的前世也不必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长孙碧烟正欲说一些谦逊的话,表明一下这不过是妇道人家之见,却忽然听见门口匆忙凌乱的脚步声,进来的是钱伯。

他见少爷少夫人都在房中,刚一进门就被苏长亭脸上的斑驳墨迹吓了一下,回过神后才神色沈重地说道:“少爷,少夫人,那日爆炸的凶手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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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落网

当听到钱伯言说那日爆炸的凶手抓到了,长孙碧烟垂着的手便在袖中一动,心中更是一震,随即双目一凝问道:“何时抓到的?是何人?”

那日爆炸的烟火是她放在主卧中的,却不是她点燃,若是真的寻到了真凶,那么那个真凶极有可能知道她做的事。

“衙门刚刚派人来送的消息,差使现在还在正堂中,等着少爷少夫人一同去衙门认人。”钱伯见少夫人面色极冷,便不由得心中颤抖,竟有些害怕这样的少夫人。

苏长亭听罢后,抱着书臣从椅子中站了起来:“那便去正堂吧。”他将书臣递给钱伯,又唤了一声,“碧烟。”抬着一只胳膊,显然是希望长孙碧烟可以给他领路。

心中微乱片刻,长孙碧烟便定下了心神,随即神色缓和地走向苏长亭,扶住了他,却没有扶他出门,而是笑着点点他的脸颊道:“要去,也得清理一下您的这副美容貌啊。”

苏长亭不明所以,长孙碧烟也没心思去正经解释,只是唤钱伯打一盆清水来,为苏长亭清理了面容后,才又扶着他的胳膊,领他出了书房。

走在去往正堂的路上,长孙碧烟心沈面静,似乎有些晃神,苏长亭正在她晃神的时候问道:“碧烟很冷吗?”他修长温暖的手覆盖在她扶着他的手背上,“可是忘了加衣服?”

苏长亭的脚步刚停下一会儿,长孙碧烟便知他这是要让人给她拿披风了,扶着他胳膊的手又一紧,连忙在他开口之前道:“碧烟不冷,只是这廊道中风大,快些到正堂便好了。”

苏长亭温和无比地笑着默了默,又道:“还是加件衣服为好,钱伯,你去让人拿碧烟的披风来。顺便将书臣带下去休息吧”。

钱伯应声退下,之后走在路上的时候,苏长亭似乎刻意靠近了长孙碧烟一分,仔细挑挑角度,可以挡在那风来的方向。

纵使此刻为了那所谓的真凶神思沈重,长孙碧烟还是察觉了他的体贴细致,却又因此而感到心中稍稍烦闷,似乎不愿他总是这么小心细致地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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