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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哀家变成自己情敌(重生) > 第三回 (10)

第三回 (10)(3 / 3)

朝凤殿内,杜后正在沐浴,腾腾热气蒸着她肃穆的容颜,池水上没有花瓣没有香叶,她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巨大的屏风后,走进来的惜梦凑近了她的耳畔低语两句。

“知道了,让海福先好生招待淑妃,本宫等会儿便过去。”平静无波的声音骤然间将腾腾的热气变成了冰面上的冷气,她慢悠悠地睁开了眼,慵懒地似困非倦,看了一眼旁边站的宫婢,那宫婢便乖巧地上前为她揉着手臂。

那只手臂白得像是冰雪覆着云朵塑造,蒙了水雾更是曼妙,细细长长地尽头是根根如同冰雕的纤指,指尖如同粉色的贝壳一样圆润,颜色又宛如贝壳中磨砺千万次的珍珠一样光洁。

长发挽着,松松垮垮又不坠落,一段玉一样的颈项肌肤隐隐卓卓,水珠沾在上面,叫人看得口干舌燥,却一旦看到她的眼神便如坠冰窟。

杜敏贤此刻什么都没有想,她很清楚自己等会儿要做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一份静谧。从大理寺监牢中出来后,她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洛修竹其实说的很好,她什么都为宫夕月做了,为他斡旋于杜家与皇室,为他忍下奇耻大辱,他毫不感动便罢了,却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既然如此,她还怕什么呢,你若无情,我便休。杜敏贤凉凉地笑起,随即拂开了宫婢,从水中站起身,立即便有人上前为她擦拭更衣。

一身清爽地走入朝凤殿正殿中,慢悠悠地坐去凤椅上,她撑着头看去下面坐着的,笑得莫名自信的岳云裳。

“娘娘终于梳洗干凈了?臣妾可是等了许久,就怕陛下一个担忧派人来寻臣妾,又惹得娘娘与陛下心生间隙,如此臣妾可就罪孽深重了。”岳云裳柳眉忧愁着,眼神似雨露一样柔媚,一段腰肢烟柳羸弱,叫人看得实在心疼。

杜后心疼得都笑了起来,明亮漆黑的眸瞧着她笑盈盈的模样,淡然地开口:“东施效颦却能得蒙盛宠,不知道是长孙碧烟的魅力太大,还是陛下的眼睛蒙尘。”对于岳云裳骤变的脸色,杜后视若无睹,悠闲自得地捋着散发接着说,“淑妃,你是不是觉得如今陛下对你死心塌地,缺你不得?”

岳云裳笑得有些僵,却依旧笑着,只是没有说话。杜后冷笑地睨了她一眼,冰冷地道:“如果你当真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陛下如今在你的云月宫里等你?非也,他此刻正在年妃的韶华宫里,美人在怀,美酒在杯。”

岳云裳的笑容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却依旧坐得端正自信,她在远襄城的时候地位超然,如同一国公主一样的待遇,入了后宫眼光更是高,自然看中的不是一个小小淑妃位置。所以当洛修竹与她接洽的时候,她欣然同意与他合作,就算是让她通过扮演别人博得盛宠都无所谓,不过就是个桥梁,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她要的是皇后的位置,而不是那个软弱皇帝的喜欢。

“岳城主来了京城,想必是想要见见淑妃你,你放心,本宫必定会让岳城主达成心愿的。”杜后掀开了杯盖,端起杯盏,轻轻吹去热气,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岳云裳皱起了眉,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杜后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便见海福端着一个托盘朝着她走来,等她看清楚托盘上的东西时,惊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她立即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看去凤椅上的杜敏贤,那托盘上的白绫、酒樽、匕首每一个都冷冰冰地昭示着杜敏贤这是要私自处决了她!

“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岳云裳低冷地问道,袖下的手死死拽着,手心一片冷汗。

杜后放下了热茶,轻轻将散落身前的散发拂去身后,挂着一抹淡笑,望去慌张了神色的岳云裳道:“意思很明显,本宫会让岳城主一瞻淑妃你的遗容,绝不叫岳城主白跑一趟。”

岳云裳已是一身冷汗如瀑直流,她颤巍巍地朝后退去,唇轻动着,由不敢置信到越来越怕,她见海福走近了她,边走边说道:“淑妃娘娘,皇后娘娘仁慈让您自己选一种死法,娘娘请选吧,别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

海福的笑让岳云裳毛骨悚然,她后退的脚步开始虚浮,瞪着眼睛苍白着脸色喊道:“不,你们不敢这么做,这是皇宫,本宫是淑妃,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还是远襄城城主的女儿。”说到这里,她似乎又生了一些自信,仓惶地笑起,“对,我是远襄城城主的女儿,你如果害死了我,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必定会举兵为我报仇,你们不敢这么做!”

杜后慵懒地曲肘撑在桌面上,手背抵着侧额,听了一会儿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冲着海福道:“既然淑妃自己选不了,海福你便随意为淑妃选一个,痛快些,别叫陛下最宠的妃子痛着。”

捧着托盘的海福转身朝着杜后一弯腰,道:“是,皇后娘娘。”随后又转过身,朝着殿门口四角站着的宫婢使了一个眼神,宫婢们会意,纷纷上前将岳云裳制服。

“淑妃娘娘,这最痛快的死法其实应该是一刀毙命,剎那而过,没有丝毫感觉。但是海福是个不会武功的,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这毒酒却也是见血封喉,死的速度极快,娘娘委屈些,便用这毒酒吧。”海福笑瞇瞇地对着尖叫的岳云裳道,然后一脸慈祥笑容地举起酒樽,扣住她的下巴,一杯毒酒便这么灌了下去。

海福探着脖子看岳云裳的口中毒酒都下了肚子里,这才让宫婢们松了手。四肢终于得了自由的岳云裳匍匐在地上,哑着嗓子犹自冲着座上的杜后道:“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她血目狰狞,一字一句一口血,脸色慢慢的青紫。

杜后看了一会儿,见她慢慢地瘫软下去,一双恶毒的眼睛却依旧不放弃地看着她,便缓缓地坐直了,漫不经心地道:“无妨,原本本宫便觉得远襄城的城主碍眼的很,城主一职妨碍皇权,还是乘早撤了为好。若是你父亲想要为你报仇,本宫欢迎的很,正好以犯上之名扣留京城。”她笑着看去已经说不出话的岳云裳眼睛里满满的恐惧,“不对,想必岳城主这次进京便已经是有来无回了,本宫忘了,除了本宫,本宫的父亲杜相更是对这远襄城城主一职看不惯已久。”

眼见着岳云裳死透了,那双眼睛漆黑涣散地睁着,就是不愿闭上,海福上前去欲合上,却怎么也合不住,心中一奇又是一震。

“先拖下去入棺,别急着下葬,本宫答应过要让岳城主一瞻他女儿的遗容的。”杜后漫不经心地说完后,并不在意岳云裳死不瞑目的不吉利,她起了身,走进了殿内,已经有些倦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应该算是双更了吧算吧算吧?(? ???w??? ?)?

☆、洛修竹伏罪

皇后出狱的这件事还没有在民间传透,淑妃身死的消息又铺天盖地地卷来,百姓津津乐道,多了不少的谈资。

“远襄城城主不是刚刚入城吗,他女儿这就被皇后弄死了,你说他会不会造反啊。听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当初倒是舍得给送进皇宫里去。”

“这能有什么舍不得的,那岳良就算在远襄城里再如何像个土皇帝,毕竟远襄城还是大熙国的国土,否则边境各国怎会让这要塞如此祥和,多年来没有任何战事。不过你说那岳良造反,呵!”说话的人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那他也要回得去远襄城再说啊。”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太简单了,这消息恐怕还没有来得及传开,毕竟皇后出狱、淑妃身死两个消息来得太快。”先卖一下关子,说话的人又得意洋洋笑笑,“岳良今日已经被杜相送去了城郊别院,说法是岳城主见了女儿的遗容后忧思成疾,骤然病倒,需要安安静静的疗养,怕是短时间回不了远襄城。”

“这……这不是变相的软禁吗?”目瞪口呆,聊天的人口舌打了结。

“谁说不是呢,是个明白人都能看出,杜相这是不打算放岳城主回去了,恐怕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终生软禁在城郊别院里,二是……”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而是比划了一个手刀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些杀气。

“啧啧啧,不简单啊,这杜家父女对待非己方的人,可真是果断狠绝的厉害啊。”拍拍胸脯,被吓到的人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定定神。

“嘿,就你感情丰富,这皇家的事,朝堂的事,我们也就私底下聊聊,图个乐的,还能真的去思考清楚不成。喝你的酒吧,大傻子。”酒碗端起碰去同伴的,然后率先饮尽。

“谁是大傻子了?你给我好好说话,否则别怪我把你昨晚去红街巷找姑娘的事告诉嫂子,保准叫你今晚睡街上。”

“得得得,我的错,我的错,大兄弟咱好好喝酒,不聊那些个没用的。”

这处酒楼是在百姓巷的深处,闲聚的人都是些底层人士。酒楼的角落,将斗篷上大帽带上的长孙碧烟探出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材消瘦,长相老实,一迭文书被这名中年男子放于桌上。

“落姑娘,上次方某急于用钱,幸得姑娘慷慨买下我那洛阳薄地屋舍,这里是姑娘之前拜托方某准备的文书,姑娘看看可有什么遗漏的。”

“落空信得过方先生,先生为了给爱妻治病舍弃一切,此等有情有义的行为,落空怎能无动于衷,只是不知贵夫人如今身体如何了?”

“多亏了及时拿到钱,这才买得起那昂贵的药,如今虽然未能彻底治好,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方舟原是洛阳一个书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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