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有救,你先让开一下。”
康嫔楞了一下,继而又哭道:“都怪你这个不祥之人,都是你昨天晚上……”
“段景文把她拉开。”
康嫔话还没说完,楚伶就让段景文把她拉开了。
她先给楚婳做了人工呼吸,可她还是没有反应,加上耳边康嫔的叫骂声实在惹人厌烦。但她是一名职业护士,要有职业素养,冷静永远保持在第一位。
人工呼吸和胸部按压交替使用,她这么做更让康嫔骂的厉害了。
“你这个坏女人,我的女儿都已经死了,你还这么欺负她,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了……”
周围更是一阵唏嘘,纷纷看着楚伶奇怪的的动作,心道这乡野之地的人都如此蛮横,看来传言不假。
做完一整套心外覆苏之后,楚伶早已经满身大汗,平时这都是两个人换着做的,这一个人做的确很累。她顾不得去擦汗,再次去摸楚婳的脉搏,已经有了微弱的跳动了。
这时候太医来了,给楚婳把了脉,告知康嫔楚婳已经活过来了。她激动的看向累成狗的楚伶,也顾不得说什么,就跟着宫人一起把楚婳带到回宫中。
“来,起来!”段景文一把拽起楚伶。
楚伶这才註意到段景文,一身的白色里衣沾了水就变成了半透明色,把他胸前的两粒“小红点”明显的亮出来了。湿衣服包裹的肌肉更显得他有男人味,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春·药。周围看热门的宫女公主嫔妃们各个开始假正经起来,想看又不敢看,扭捏做作的动作尽显出来。
段景文有人在看他,方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连忙拿起被楚伶放在栏桿上的衣服穿上。他一转脸,又见楚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随即便来了兴趣。
“餵,眼睛都直了!”段景文故意来这么一句,楚伶当即回过神来。
她看看周围,皆是一群鄙夷的眼神,她脸一红,“哼”了一声就朝漪澜殿的方向走回去。
段景文连腰带都顾不得系,连忙追上去,他跑上前,见四下无人,便看住她的去路。
“公主刚刚看什么看到这么入迷呢?”
楚伶刚刚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段景文心里直痒痒,他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我……什么都没看啊。”楚伶显然心虚了。
“哎呀,我这都让人看光了,怎么办呀。”段景文一脸懊恼。
楚伶没好气,“那你让她们负责呀,那么多人,非得把你榨干了不可!”
“呦呦呦,瞧您,还没怎么着呢,就先吃上醋啦?”段景文凑过去,热气扑在楚伶的脸上有痒痒的。
楚伶伸手抓抓脸,撅嘴道:“段景文,你无耻!”
“你才知道呀。”段景文一脸坏笑道。
这个段景文,新宣到帝都这一路上都在耍贱卖萌装傻充楞,如今身在帝都他就只剩下耍贱了,她终于明白了,合着从前的样子都是装的呀。现在终于露出狐貍尾巴来了,然而,自己这是进狼窝了吗?
“我不理你了,我回宫了!”楚伶鼓着嘴巴,气呼呼地说。
“哎别走啊。”段景文又跳到她前面,“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问吧。”
“就你刚刚救永康公主用的对嘴吹气的那个,谁都可以救吗?”
“那叫人工呼吸,专门用来急救的,如果没了心跳是要加上胸部按压的。”楚伶说。
“那……那要是……哎呀我说不出口。”段景文红着脸。
“说吧,本宫知无不言。”楚伶笑道。
“呃那个,今天要是落水的是我,你也这么救我吗?”段景文低着头问。
楚伶点头,“救啊,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男女老少我都救。”
“啊?”
“即使是臟兮兮的乞丐我也……”她说到这忽然停下了,这可是古代呀,且不说这公主的身份,就是寻常女子都不能随随便便地给人人工呼吸的,肌肤之亲是要败坏名节的。
然后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又被段景文给套路了。
她举起自己的拳头砸向他的胸口,“好啊你,敢戏弄我!”
那拳头砸在他的胸肌上,楚伶差点要哭了,他的胸怎么比自己的还要大,好凄凉,好悲伤,好想高歌一曲……
“嘿嘿……”段景文摸摸头,傻笑着。
“好了赶紧回家换身干凈衣服,湿衣服穿着不舒服。”
“嗯嗯,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段景文笑着,向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就走了。
楚伶低头看自己的胸,一脸的无奈,她的自尊心彻底没了。
“楚伶,你这个贱人!”
楚伶一回头,之见楚玥正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待走到她身前,扬起巴掌便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