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宁妃扬起了巴掌。
楚玥吓得连忙用手护住脸,“是我说的,是我说的。”
宁妃收起巴掌,平心静气道:“跟谁说过。”
“御厨房的天福,就他了,可他是自己人……”楚玥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小声的凑近宁妃身边问:“母妃,你说会不会有人会看楚伶不爽,用这件事栽赃嫁祸给我呀?”
楚玥也不是真的没脑子,只是脑子有时候不太灵活,这次一下子就想到了利害之处,实属难得。
宁妃忽然被她的这句话点醒了,她或许明白了当年的一些疑问,为什么好好的堕胎药竟会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公主,那小太监可用。”潋秋给楚伶倒上一杯茶,轻声道。
他叫沈平,是御膳房的掌事太监,只因得罪了御厨房总管李公公的一个亲戚,这才被李公公找茬罚跪的。旁人都不敢去求情,由得他跪了一天一夜,要知道李总管可是宁妃的亲戚。这平公公不过一个小小掌事,又没有什么背景,是自己一步一步爬到这个掌事的位置的。
“有矛盾就好。”楚伶抿了一口茶,“去找平公公过来说会儿子话,记住别让人看见了。”
“是,奴婢这就去。”
潋秋去了一炷香时间便带着沈平过来了,这会儿御膳房没什么事,太监们都在偷懒,所以没人註意到沈平不见了。
“奴才见过伶公主,伶公主万福,奴才感谢公主大恩大德!”沈平伏在地上,小声说着。
“没事,举手之劳,沈公公起来说话。”楚伶一挥手,潋秋连忙扶起沈平坐下,又关上门退出房间。
“沈公公是哪里人呀?”
“回公主的话,奴才是南丰人。”沈平道,他坐得很不自然,手指搓着衣角,头也不敢抬。
“南丰?本宫倒是经过那里,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楚伶笑道,“沈公公家乡是这么一个好地方,本宫一见到生你便觉得亲切。只是,这好人总是没好报,我看着沈公公被人欺负也是有心无力呀。”楚伶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沈平蹙眉,他晓得楚伶想利用他,便道:“公主已经做的很好了,不必自责,是奴才身份卑微,在这深宫中也是常事。”
楚伶翘起唇角,眼睛直盯着他说:“那若是本宫让你再升一级你会怎么报答本宫?”
那沈平听罢连忙跪地磕头,“就凭着公主的恩德,奴才愿肝脑涂地!”
“不用你肝脑涂地,到时候你只许按照潋秋交代的去做就行。”楚伶道,“跪安吧,别让人知道你和本宫有来往。”
“是,奴才告退。”那沈平说罢便出了楚伶的房间。
楚伶拿起花瓶中已经有些枯萎的玫瑰花,把它构成一团,“有意思,真是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