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心,迅速调查今天的事,查到一律杖杀!”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楚伶在楚逸扬离开之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是装睡的,香雪还在昏迷,她哪有心思睡觉。
她穿上鞋子,起身来到香雪住的房间,见盈水和潋秋在哭,她实在没有勇气走进去。
潋秋第一个看见楚伶来地,她伸手碰碰盈水,起身走到楚伶身边欠身道:“公主来了。”
“香雪好点没?”楚伶走上前看着,香雪的的脸没有一点血色。
“太医已经给她解了毒,调养几日便会好。”潋秋擦着眼泪,“还好只是普通的老鼠药,配方简单,剂量下的刚刚好。”
“公主,你不必自责,今天中毒的要是你,我们都得挨板子呢。”盈水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不想笑就别笑了。”楚伶拍拍她的肩膀,“香雪爱吃什么就给她准备什么,只要不犯了太医的禁忌就成,你们也休息吧,折腾了一个晌午了,我先走了。”
“恭送公主。”
楚伶低着头,像是罪人一样,慢慢走出香雪的房间。
……
“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口谕前来调查楚伶公主宫中的中毒事件的。”张仁心手持一柄拂尘立在御膳房的院内,“居然给公主投毒,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想要脑袋了吗!”
下面跪倒黑压压的一片,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今儿个那个去漪澜殿报信的是哪个?”张仁心问。
沈平起身,躬身走到张仁心身边跪下,“奴才沈平见过公公,是奴才到漪澜殿去报信的,只可惜慢了一步。”
“楚伶公主她没事,幸好公主食欲不佳,没有吃那些饭食,要不然你们整个御膳房都跟着掉脑袋吧!”张仁心厉声道,“只是,你又是如何得知那饭菜有毒的?”
原本这件事是办不成的,天无绝人之路,说来也巧,就在午膳前,沈平去上了趟茅房。回来就看见李总管鬼鬼祟祟地在漪澜殿的食盒面前晃晃悠悠,还打开了食盒往里面放东西。
下毒他李总管肯定不敢,这也正好给了沈平一个机会,他赶紧派自己的心腹通知楚伶实行计划。时间虽然仓促,但他和楚伶随时为计划做了准备,既然老天爷给了她机会,不用白不用。楚伶依计行事,却没想在吃毒·药之时出了岔子,这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楚伶是他的恩人,哪怕没有御膳房总管的这个大肥肉,他也要为她卖命。在这宫中,见惯了人世间的冷暖,一直都活在冰冷世界的沈平忽然看见了楚伶这缕阳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过得有意义了。
沈平抬起头,向后看了看,指着李总管的脑袋,大喊道:“奴才亲眼所见,正是那李总管给公主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