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最前面的李总管怔了怔,随即大喊道:“不是我,沈平你不要胡说八道,张公公,奴才冤枉呀!”
“我没有冤枉你!”沈平看向张仁心,“张公公,我有人证!”
他转脸看向身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从人堆里爬出来,“小的亲眼所见,李公公给伶公主的饭菜里放了什么,可小的真不知道那是□□,后来仔细一想这些天的谣言,便向沈掌事告知,沈掌事这才去漪澜殿报的信。”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给公主下毒,你是沈平的人,当然听他的话。”李总管抬头看张仁心,“张公公,奴才真的没有,平日里奴才身为御膳房总管是和沈平有些过节,但他也不能这么诬陷我,求公公做主,还奴才一个公道!”
张仁心没有说话,他正盯着那个小太监看,观看他的一举一动。
小太监看看沈平,沈平冲他点头,小太监便咽了咽吐沫,又道:“奴才没有冤枉李总管,当时他的身边还跟着天福,奴才敲得真真的,天福还说让公主尝尝鲜。”
张仁心听到这里似乎听出来了什么,便让天福出来说话。天福慢慢吞吞从众太监中间爬出,在看见张仁心那双犀利的眼睛的时候吓得浑身都在哆嗦。
他跪在地上,脸几乎贴在地面上,思忖半天,这才抬头。
“公公,奴才有错!”天福手指着李总管,“是他,是他让我给伶公主的饭菜里加点料,可他说的是泻药,奴才有罪,奴才真的就信了这个贼子的话,多亏沈公公明察秋毫,这才没让小人酿成大祸,请张公公惩罚。”
一旁的李总管听罢破口大骂,“天福,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能陷害我,你个白眼狼......”
“闭嘴!”张仁心瞪了他一眼,继而又扬起嘴角向天福问道,“他让你下毒你就下,那可是公主呀。”
“李总管说,说要是我不这么做就要杀了我,奴才一时让猪油蒙了心,贪生怕死,奴才有罪,请公公惩罚奴才吧。”天福伏在地上大哭。
“真是、真是墻倒众人推呀,哈哈哈......”李总管哈哈大笑道,“奴才承认,是奴才给公主下了药,可那是泻药,根本不是□□,张公公,有人陷害我,一定有人陷害我!”
张仁心蹙眉,“你承认不就行了?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是!”
两个身材壮士的太监上前就架着李总管,李总管拼命挣扎,大喊道:“张公公,是静乐公主让奴才这么做的,药也是她给的,奴才冤枉,奴才冤枉!”
张仁心听罢脸色大变,当即抬高嗓音喊道:“大胆奴才,死到临头还要污蔑主子,来人给我把他的舌头给割了,仗杀!”
“今天的事情不许常出去,否则休怪咱家无情,割了你们的舌头!”张仁心又对众太监说。
“是,公公。”
“啊~”
李总管的这一生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随即便有个太监把那个带了血的舌头丢在众太监的面前。
他们各个都吓得失了颜色,哆哆嗦嗦,甚至有人都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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