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子哪来的,怎么那么丑。”楚逸扬也看出来这大殿里多了件东西。
楚伶:原来皇上也能如此促狭,大约是他的心情真的很好吧。
楚伶唤来潋秋她们,问这箱子的事情,潋秋说是段景文送来的。
一打开箱子,里面全都是银器,有杯子盘子碗汤勺筷子什么的,楚伶弯腰拿起一双象牙筷子,看向潋秋,“段景文这是怎么了?”
“段将军说了,这些银器象牙可以用来试试饭菜里有没有毒。”潋秋道。
楚伶放下象牙筷子,“他还说什么了?”
“段将军说明日约您去百香园赏花。”潋秋笑道,“一听说公主您没事,将军乐的一蹦三尺高呢。”
楚伶听罢睥了她一眼,潋秋连忙跪倒在地,头如捣蒜地说:“奴婢说错话了,请公主责罚。”
而一旁的楚逸扬则笑笑,对楚伶说自己回去看折子,说完就起驾回宫了。
“恭送父皇。”楚伶欠身道,又让潋秋起来。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楚伶直视着她。
潋秋倒也没有刚刚的惺惺作态了,直接开口道:“奴才没有错!”
“你!”楚伶眼含怒意,“你跟我进来。”
楚伶说着,抬脚进了殿内,潋秋跟在她后面。
“表姐,你想干什么呀!我和段景文不可能的,你想撮合也没用啊。”楚伶坐在罗汉床上,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她。
“是在人为。”潋秋蹙眉道,“我看的出,段将军很喜欢公主,公主似乎也很在乎将军。”
“你那只眼睛看见他喜欢我了,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乎他了?”楚伶抬眼看向潋秋,“他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那你呢?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潋秋坐到楚伶身边,握住她的手,“何必苦着自己呢?”
楚伶垂眸,“我、我是对他有好感,可那不是爱情......”
她顿了顿,“至少、至少现在不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潋秋蹙眉道。
“当局者迷是自欺欺人,旁观者清是自以为是!”楚伶苦笑道,“清楚又能怎样,他不是我的,你能斗得过皇后吗?”
“可是皇上......”
“别提父皇了,他......”楚伶笑得心酸,“算了,你先下去吧,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照顾香雪才是最重要的,缺什么就和我说。”
“还有,明天早上托人把那一箱子东西送到国公府吧,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楚伶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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