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阁老从平襄来到帝都,鲁王已经安排好他们的住处了。”段景文立在一边说,他不敢抬头看楚伶,又因为刚刚白引的事情还在生气。
楚伶听到“凌阁老”立马双眼放光,“真的吗?我外祖父外祖母身体好吗?梓玄他长高了吗?”
“好,都好。”段景文没好气的说,心中更是堵了一个大石头,都关心这个关心那个的,也不关心关心他。
真是太好,外祖父外祖父和表弟回来了,眼下自己在宫外又有了自己的公主府,就可以经常去尽孝了。
想到这儿,楚伶忍不住笑了,心里面像是像是住了只小兔子一样。
段景文多日不见她已经要得相思病了,现在又看见她笑的那么甜,心都快要化了。
“公主笑的真好看。”段景文斜靠在亭子的石柱上,双手抱臂,看着楚伶说。
楚伶一看他就来气,“哼”了一声,起身就要走,段景文一下跳过去拦住她的去路。
“我们好多天都没有说话了,那天是我态度不好,我不该一气之下就走的,不过我都不知道我错哪儿了,你和我说清楚,也让我知道哪里做错了,我好改呀。”
“花言巧语、花花肠子、花心大萝卜!”楚伶越想越生气。
“啊?这是什么意思?”段景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想想,这些天什么也没做呀,难不成是那天被楚玥纠缠的事?可那事儿不是中毒之后的事儿吗?中毒事件之前他可是什么事都没做过呀。不过,既然楚伶都说了自己是花心大萝卜的事,那肯定是楚玥那件事了,错不了。
楚伶不想理他,抬脚就要走,段景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别啊,我怎么就花心大萝卜了?对了,花心大萝卜是什么?”
花心大萝卜?楚伶偷瞄了段景文不可描述并没有凸起的某物,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那分明是条萝卜干。
“你离我远点儿,小心本公主砍了你的头!”楚伶试图掰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太大,楚伶根本就掰不开,只气的一肚子火没处发。
“吃醋了?”
忽然,段景文凑近她的脸,热气呵在楚伶的脸上弄得她痒痒的。
楚伶恼羞成怒,但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吃醋?本宫吃的哪门子醋?将军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对啊,就是末将太把自己当回事才会这般放心不下公主;就是末将太把自己当回事才总担心自己做错了事,惹了公主生气;就是末将太把自己当回事才吃公主的醋,公主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段景文一鼓作气,把自己的心里话委婉的说了出来。
“醋?本宫有什么醋给你吃?”这回轮到楚伶纳闷儿了。
“刚刚你那么看着白引,我很生气。”段景文说。
“关你屁事!”楚伶越看他越生气,“段将军你太幼稚,本宫不值得你生气,也不值得这么费心,本宫说过,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希望将军不要再这样自作多情了。”
“楚伶,我那天和静乐公主真的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主动的,我当时一点想法都没有,真的。”段景文真是恨不得自己生出一百张嘴和楚伶解释,“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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