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和皇后娘娘已经商量好,要求皇上讲你许配给我,只需一道圣旨而已。”吴冕抬高声调。
楚伶停下脚步,她并没有回头,“那你去求圣旨呀,只怕你娶的只会是一具尸体,你根本没必要威胁我。”
吴冕惊了一下,“你先别激动,我、我想用我的真心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跟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对公主是真心的,不比段景文的要少,他也不会娶你。我想他应该明白这一点,他们段家娶得是大公主,而我只想要你,什么荣华富贵通通都都会浮云。”吴冕继续说,“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我今天只是想来看看你对我态度,我也怕我父亲会来向皇上求娶公主。我现在明白了公主的心意,我回去就告诉父亲不必向皇上提亲了。”
见楚伶依然没有回头,吴冕拱手道:“即使公主不愿意嫁我,我也会尽我所能地帮助公主,如果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请开口,在下义不容辞。”
楚伶回头,“本宫多谢大人,大人的心意我已明白,但还是多谢,本宫的是不祥之人,母亲又是罪妃,大人真的不必在我身上费力气。”
“公主千万别妄自菲薄,公主天性善良,性格刚毅,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媲美的。”吴冕道。
楚伶忍不住笑了,“少夸我,夸的我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是啊,公主叫我们来了都不知道。”段景文黑着脸,和白引走了过来。
楚伶把手背在身后,“段将军陪本宫转转吧。”
段将军满脸不高兴地跟在她身后,“是,末将遵命。”
白引笑了笑,“想不到吴兄对永嘉公主这么上心?只是她和段兄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你就那么自信?”吴冕冷着脸,“我就不信我捂不热一块石头。”
“我跟你说,前一阵子宫里传出我和永嘉公主要成亲的事,我差点没把段兄得罪了,真是人言可畏。”白引双手抱臂笑道,“一块石头也得分是什么种类的,即使你真是捂热了,她的心还是冷的,始终不属于你。”
“那安庆公主和段景文地婚事也是板上钉钉,即使你现在把安庆公主哄好了,将来也是替别人哄的。”吴冕不屑道。
“你说什么!”白引怒道,一把攥住吴冕的衣领子。
吴冕笑了笑,“别着急,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比不上白老弟武艺高强,还是饶了我吧。”
“以后不许胡说!”白引松开了他的衣领子,“你怎么知道的?”
吴冕指着自己的眼睛,“凡事都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白引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我……”
吴冕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烂在肚子里的,虽然我们政见不合,但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凡事我还是得讲究光明正大的。”
白引松了一口气,“多谢!”
“不客气,我先走了!”吴冕笑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