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秋你带段将军去休息。”楚伶说着,又看向段景文,“你快去吧。”
“我不要,我要很你一起睡。”段景文撅撅嘴。
潋秋她们听罢捂嘴偷笑,潋秋脸都红了。
“你怎么口无遮拦的,让人听见了不好。”楚伶嗔怪道。
“这又不是皇宫。”段景文说着,一把就将楚伶拦腰抱起,“睡觉去咯!”
潋秋她们连忙捂着脸转过身去偷笑着,楚伶的脸红到耳朵,“段景文你放我下来,你真坏!”
段景文抱着她进了屋,用脚关上门,走到床前轻轻地把楚伶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还真跟我睡啊,羞死人了。”楚伶拍打着段景文的肩膀。
段景文也不说话,就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然后忽然俯身上去亲了楚伶。
楚伶脸颊和耳朵上的的热度慢慢传到了心里,她抱着段景文,迎合着他的动作,耳畔全是段景文低沈地喘息声。
忽然,一只手爬上了她的胸前,楚伶惊错地推开段景文,怔怔地看着他。
段景文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说:“我、我一时没有忍住……”
楚伶伸出拳头砸着他的胸口,“不许动手动脚,睡觉吧。”
见楚伶没有生气,段景文松了一口气,“好,睡觉。”
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抱着楚伶渐渐甜睡。
直到傍晚时分,楚伶才醒,一醒来就是段景文甜甜的笑意。
“看我干嘛?”楚伶揉揉睡眼惺忪地眼睛。
“我在看我的娘子呀,怎么不给看吗?”段景文笑着,把楚伶扶起来。
“要是有一天我老了,脸上爬了褶子,长了斑点,你就不想看了。”楚伶低头说。
“胡说什么呢!”段景文一把就将楚伶抱在怀中,狠狠地勒了一下,“胡说八道,我得惩罚你!”
他说着,低头吻了楚伶的额头,“你老了我会更老,我们都习惯彼此了,一定更加恩爱,更加珍惜彼此。”
楚伶抱着段景文,心里骤然多了些温情的感觉。
吃完晚饭,段景文带着楚伶,还有潋秋她们坐着马车去了僻静的西市街,凌老夫妇就住在那里。
凌老夫妇从岭南回来已经半年有余,他们吃尽了苦头,楚伶在前往帝都的路上见过他们一面,只那一面便永生难忘。他们的瘦骨嶙峋却满目都是坚毅,楚伶发誓要把凌美人接出来。而她已经回宫几个月了,却没有任何进展,她有些愧对他们。
马车进入一条窄长的巷子,天色有些昏暗,显得巷子更加幽深。
出了这巷子,便是一个小茅屋,大门敞开,门前挂着两盏小灯笼,还有凌老夫妇在等着他们。马车停在门前,段景文扶着楚伶下了车。
“伶儿见过外祖父!”楚伶连忙跪倒在地,身后的潋秋她们已经哭出声,“祖父祖母,孙女儿给你们磕头了!”
“我的乖孙,我的心肝呀!”凌老夫人抱着楚伶她们大哭道。
一旁的凌源也潸然泪下,段景文心里也不好受。
“别哭了,进屋说话,进屋说话。”凌源扶起她们向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