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上,公主王爷们是坐一桌的,楚伶和楚嫣坐在一块,楚嫣不停地给她夹菜,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更让她不好意思的是那个吴冕,他坐在楚伶对面不停地看着她,眼珠子都快掉了。把坐在段国公身旁的段景文气的脸都白了,楚嫣还不停的取笑楚伶。
“瞧瞧表哥气的,不就是三妹被人看了一眼吗?瞧把他给急得。”楚嫣捂嘴偷笑。
她这话即是笑话楚伶,又是说给楚玥听的,她最不喜欢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明明人家不喜欢她,她还不知好歹的巴巴地上桿子找不痛快,真是丢人。
楚玥脸色更难看,她咬咬牙,“我表哥一向不知好歹,三妹不要见怪呀。”
她这话的潜臺词是告诉楚伶:吴冕不知好歹看上你,你觉得你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论指桑骂槐,楚玥堪称一流,佩服。
楚伶笑道:“二姐和吴冕大人是一家人,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按照这么说来,我们都是亲戚。”
楚伶明确地告诉她,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吴冕不知好歹,你楚玥也好不到哪里去,闭嘴吧!
楚玥气的都要翻白眼了,还好一旁的楚荷起身敬酒借机劝住了她,楚玥这才忍住。
一旁的段景文听得都要笑喷了,他不住地看向楚伶,怎么看怎么喜欢,段心语不停地酸他,段景文完全没有当回事。
筵席散去后,段景文让阿德告诉楚伶楚伶等他一会儿,他还要忙着送客人,阿德回来却告诉段景文楚伶回了公主府。
楚伶回公主府段景文就放心了,忙活一天了,楚伶也累了,明天再去找她。
段景文送走了客人,在段国公临睡前给他请了安,然后回到自己洗漱完就上了床。
这床上还残留这着楚伶淡淡的脂粉味,楚伶的音容笑貌全在他的脑海里,段景文觉得心神荡漾,身上的某个部位开始不老实了,他甩甩头,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枕着那脂粉香进入梦乡。
睡到半夜,段景文忽然听见一阵紧急的敲门声,还伴随着阿德的哭腔声。
“少爷,少爷,开门啊,国公爷出事了!”
他“腾”一下从床上做起来,顾不得晕乎乎的脑袋,随意地往脚上穿了鞋子,摸着衣服就往身上套。
“怎么了,爷爷他怎么了?”段景文开门就问。
阿德用袖子抹着眼泪,哭道:“国公爷、国公爷他、他吐了血……”
“爷爷……”段景文顾不得多想,拔腿就往段国公的房间跑去。
“怎么回事?”
段景文赶到时,段国公已然昏迷,唇角还有新鲜的血迹。嘴唇已经泛白,脸色蜡黄,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府中的大夫正在给段国公把脉,他问老国公最后吃的是什么,国公夫人颤颤巍巍地指着一个锦盒。
段景文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连忙反驳,“不可能!”楚伶不能害人,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的爷爷。
“文儿,你祖父他连夜宵都没吃,这两个时辰中只吃了这个,祖母还能骗你不成!”国公夫人眼里噙着泪花。
段景文怔了怔,一屁股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