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响彻整个阴霾的天空。
偌大的公主府里空无一人,门外守着护卫,这里俨然成了一个囚笼。而大殿内,楚伶蜷缩在角落里,眼神呆滞。 潋秋拿着毛毯把她裹上,这样暖和一些,盈水和香雪已经把最后的银碳烧完了。现在的房间里隐约冒着烟,有些呛人,她们俩正在往外扇风,生怕呛着楚伶。
“公主,药丸里怎么可能有毒,我们都试过的。”潋秋打破了宁静,“公主,你说句话呀,你要急死奴婢呀。”
整整两天,楚伶一句话都没有,潋秋知道她在害怕。
她害怕段景文会错怪她,会抛弃她,可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药里会不会真的有毒?虽然已经试吃过,可保不齐会有个例,是药三分毒呀。还有就是食物相克,她怎么会这么糊涂,连这点都能忽略。
真是活该!
段景文现在一定很生气,要不然自己已经被禁足两天了也不见他的影子呢。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那人是他的爷爷,有血缘关系的,他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恨得好,她活该被恨!
“咣咣咣!”
“公主,我能进去吗?”吴冕拎着食盒,带着一身寒气敲了门。
“进来吧。”潋秋起身为吴冕开门,“吴大人请进。”
潋秋接过食盒,关上门,盈水走过来替吴冕脱下外面的大氅。
香雪连忙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好,“公主,吃饭了。”
吴冕坐在楚伶对面,他皱皱眉,“怎么有股烟味,银碳用完了?”
楚伶索然无味的吃着饭,没有回应他,潋秋跪在一边给楚伶布菜,她点点头。
“我待会儿让人送过来。”吴冕道,他又对楚伶说,“公主,段国公已经醒了,并无大碍,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
楚伶停下吃饭的动作,“那段景文呢”
“哼!别提了,整个一缩头乌龟,待在家里连门都不出!”吴冕重重地把筷子放在案几上。
“他一定很恨我吧。”楚伶接着往嘴里扒饭。
“我一定会还你公道的。”吴冕道。
“万一真的是我呢?”楚伶放下碗筷,把它们推到一旁。
吴冕蹙眉,“这话什么意思?”
“我怕是老国公的体质问题导致,虽说都是温补的药物,始终是有毒性的。”楚伶顿了顿,“都怪我,我要是不这么自以为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她的脑中全是段景文幽怨的眼神,他在责怪她,怨恨她。楚伶好后悔,她快精神错乱了。
“你冷静点行不行!”吴冕瞪着她说,“段景文要是这样没脑子,那他就真的不配喜欢你!”
这事儿明显就是栽赃陷害,而且也多亏了楚伶的药丸中的药性起了作用,要不然段国公真的有可能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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