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整夜的狂风大雪,屋顶和地面都已经积上厚厚的大雪,北风呼啸,发出呜咽的声音。
潋秋和盈水跪在这大殿内给死去的香雪烧着纸钱,她们没有说话,整个大殿里只有烧纸钱的声音。
殿外,一阵吱吱呀呀的脚步声传来,吴冕带着安庆公主楚嫣和白引来了。
楚嫣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吴大人,我可以看看伶妹妹吗?”楚嫣看向吴冕,哽咽道。
吴冕听罢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回公主的话,恐怕不行,会吓着公主的。”
吴冕之所以这么早就把香雪放进棺材里,不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他发现这尸身居然这么快就化脓了,而且是从脸部开始化脓。没想到这毒|药的毒性这么大,尸体居然在寒冬腊月的就腐烂,幸好不是楚伶。
他向楚嫣解释了一番,楚嫣也就不敢看了,靠在白引的肩膀上嘤嘤的哭着。
“对了,景文兄应该来过了吧?”白引问。
吴冕一听段景文的名字当即就来了火,“别跟我提他!”
吴冕记着楚伶的话,不在这些人面前提出段景文昨天来过的事,更不能提出是段景文“间接”害死她的事。
对于这件事,吴冕是真的很生气,段景文差点害死自己心爱的人,如果楚伶真出了意外,他这辈子都要和段景文死磕到底。
“怎么了,他没来吗,不会吧?”白引看着吴冕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说到这,潋秋转了转眼睛,连忙大道:“公主,你慢点走,等等奴婢……”
对比昨日,盈水也冷静了不少,她接受了香雪死亡的事实,也为昨天顶撞楚伶的事有些后悔。
“公主,奴婢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托梦给奴婢呀……”盈水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哎……”楚嫣看着哭成泪人儿的两个丫头嘆了口气。
“景文兄!”白引回头,看见穿着单薄,疾步而来的段景文,身后还跟着怀里抱着大氅的阿德。他应该是刚刚得到消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
他一冲进来就盯着棺材看,盈水轮起装火纸的篮子就砸向段景文,火纸如天女散花般飘落。
“盈水你疯了!”潋秋连忙起身阻止她,可盈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就将潋秋推到在地,发了疯一样的抓住段景文的衣领子。
“是你害了她,是你害了她,你是凶手!”盈水嘶吼着,眼眶里全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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