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是怕陆志远发现吧,所以想到借我的名义联系。”
老大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分析道:“那有没有可能信就是写给你的呢?陈以念不是说过要给你写信的吗?”
“我的地址明明都告诉他了,也一直没有变过,没有这个可能。”
“那也说不定,咱们最初来学校的时候上课大都是流动教室,虽然大家邮寄信件时都写的是寝室地址,但女生宿舍楼门卫接到派送的信件都是直接往窗口一扔,让学生自己找,拿错信也不是不可能啊?”
“老大,你的意思是郑敏君拿错了信?”
“……好像也说不通哈,她和咱们也不是一个宿舍楼啊,再说拿错了也会还给你呀,不至于把地址也改了啊……”
“都这么大的人了,如果不是你情我愿也不会想到这一出。”
“老八,别这么消极,事情还是问明白的好,万一信真是写给你的呢。”
“无所谓了……”想到自己在陈以念面前连半句暧昧的玩笑都不敢开,乔桑不由嘆气道,“他俩认识在先,我再怎么做在别人看来都是趁虚而入横刀夺爱,这样的事情打死我也做不出来……”
“你可以做出来的!”老大伸过来一张黑脸,很认真地补充道,“你视若珍宝的东西不被人在乎,你只知道心疼有什么用,该抢的还得抢,抢到手了该怎么疼就怎么疼呗。”
“我该彻底给自己一个了断了。”不想再跟郑敏君做朋友,也不想再浪费精力在陈以念身上。
乔桑伸手去摸眼睛,竟发现它是湿的。
“……为什么?”
“因为郑敏君对友谊不够忠诚,因为陈以念对爱情不够明确,他们,都不适合我。”
在年轻的生命里,她曾为一个人,在沈默的守候中痛了好久,几年过去,心终于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