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两人天涯海角再无下文。
一年后,白晓考入c大,和李修风成了校友。
“桑桑,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我还要加一句,你的情商确实是低。”
有此结论,乔桑的名字直接被换成了“阿呆”,而白晓再提,乔桑就当是个笑话了。
“嗯,傻子一般都说自己不傻。”乔桑接道。
白晓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为了补偿,乔桑转移话题声色俱佳地给她描述了下教辅报社的生活,还爆料了些李达川的冷幽默,终于逗得白晓哈哈大笑。
聊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愉快地挂了电话。
工作还差一些,看时间太晚,乔桑索性收了工。
白晓叽叽喳喳的声音没有了,看着外面漆黑的夜,乔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之前是工作忙的时候没时间想,现在可以想了,心里却有些难受。
窗臺上放着花花绿绿的暖壶,木桌上整齐地摆着两排水杯,还有门后摞在一起的塑料小凳,如此温馨的一个寝室,现在却只有她一人。
乔桑不得不承认,她总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希望她在乎也在乎她的人可以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像老大、老二和兽儿,如果将来工作也能在一起,一定很开心。
可事与愿违,违到了极致,似乎是一场捉弄人的游戏。
初进教辅报社,没有了老大她们的陪伴,她心里真的很迷茫,她似乎一直在依赖她们,习惯她们的好,习惯她们的宠爱,所以当她意识到大家不能一直陪自己走下去时,内心突然的,很寂寞。
而寂寞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乔桑直接带着黑眼圈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