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无脑的回答,乔桑红透了脸,不禁埋怨道:“罗泽怎么可以向你打小报告!”
“其实你应该高兴才对,我比你早生了一年零三个月,我们是中国式最传统的恋爱。”
石茂硕拐出这么大的弯子来消除她的心里障碍还真是幼稚得很可爱。乔桑认真思考了一下,提出了疑问:“我是提前一年上的学,即使你比我大也应该和我平级呀,怎么还是比我小一届。别告诉我你是覆读了啊,依我看你这张身份证的真实性有待商榷。”
石茂硕笑着嘆了一口气:“虽说有些丢人,但我还真是覆读了一年。”
“怎么会?”光看石茂硕的气质仪表,就能感觉他自小就是品学兼优的优等生,虽说上大学后参加的社团活动比较多,但他的综合成绩从未出过年级前三,跟乔桑这种“半路出家”的“闷头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真的,原本我一直以来的志愿是考入北京的中国政法大学,可两次的录取通知书却都是t大。造化弄人,我只能随遇而安。”
“考了两次都是t大?”竟然这么惨,乔桑第一个联想到的桥段就是京城里的贝勒爷被流放了。
乔桑的内心情绪向来直接,倒是石茂硕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她的手安慰道:“高考失利算是有负我心,可是如果没有遇见你,那就有负我生了。”
乔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石茂硕俯身看着她:“怎么,有声的告白吃不消?”
乔桑红着脸点点头:“恩,太甜。”
和石茂硕消磨了半日时光,乔桑感觉全身上下又重新充满了力量,组稿校对加做图,双休日的工作效率超高。
当周一一早乔桑把校好的八期报纸都送去照排加图时,沪教版的同仁们震惊了,一致惊呼:“桑桑,你的无敌小宇宙太强大了,我们难以望其项背啊。”
随着编辑进度的一点点跟进,乔桑的心里压力逐渐减轻,经过大半个月的打磨,乔桑面对工作从容自信了很多。
非哥啧啧嘆道:“徒儿,感觉你长大了。”
乔桑不免感慨万千:“非哥,这学期的工作量虽然很大,但我想想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就像自己学着做图,可能开始的时候做一期图要占去很多的时间,可这也是一种技术,一旦过了苦闷摸索的阶段,熟练起来便成了自己的东西。呵呵,现在它就像是我兜里的□□,可以随买随划了,受益的还是我自己。”
非哥满意地点头道:“比喻很贴切,哎呀,我的小猫已经变成真正的老虎喽。”
乔桑一脸惊色,正言道:“非哥,能调回正常模式好好说话不?”
非哥马上变成一脸苦相:“那好,快借为师你的□□划一划,不然我就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裸审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