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范程程蔑视地挑眉冷笑道,“你能考进报社,能第一个升为编辑,能第一个独立创版,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靠的是你的实力吧?”
因为能得到主编的肯定与重用,乔桑一直像头蛮牛般辛勤地工作着,她坚信,这是一份鼓励,是一份考验,更是一份信任。她动力十足地努力着,就是想着要做最好的自己,要在自己的岗位上体现最高的价值,不辜负赏识她的每一个人。
范程程看着乔桑眼中的黯然只觉得心里畅快,“石茂硕的家庭背景比你高出那么多,你倒也能无心无愧。所以说你不必看不起我,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范程程,其实你在我心里并没有多么重要,甚至连情敌都算不上。石茂硕的家庭背景我不清楚,但是时机适合我会主动问他。至于我看你的眼神,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那就应该是怜悯吧,怜悯你把爱情看得那么覆杂,怜悯你把感情看得那么功利。”
乔桑毫不示弱的语气显然激怒了范程程,她刚想辩驳,看到一个身影朝这边走过来,却又住了口。
乔桑扭头望过去,一个陌生的男人与她擦身而过。
“东西都搬完了,一会儿你再检查一下。”矮小的男人油头粉面,看了看乔桑,宠溺地搂起范程程的腰,“程程,这是你的同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如此的不般配……不知为什么,本来应该解气的画面却让乔桑的心里堵得慌,这就是范程程作出的选择吗,为了衣食无忧而违背初心,甚至天差地别。
“这位是……”
“不必了。”乔桑毅然打断她的话,“我只是问个路。”
晚上九点,石茂硕的电话准时打进来,乔桑因为心里有事,没有接。
隔天和雪琪、潇潇吃午饭,乔桑一脸的无精打采。
潇潇看不过去了:“桑桑,别这样啊,范程程走就走呗,你干吗不开心啊。”
本是一句玩笑话,乔桑却是一脸的认真,潇潇有些不自在了,“不会吧,你情绪低落真的是因为她呀?”
“潇潇,你知道范程程的未婚夫是什么人吗?”
“嗨,他未婚夫姓谁名谁我哪知道啊。”潇潇一顿,继而笑道,“但我消息多灵通呀,我虽不知道她老公,但我知道她老公公呀,教育局挺牛一人,说是范程程一进门,直接给她调到重点高中当老师,有编制的。”
教育局、重点高中、有编制,原来范程程“攀”的是这些,乔桑蓦地眼睛一酸。
“桑桑,你怎么了?”雪琪也发现了她的异样。
“没事。”乔桑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你们先吃着,我出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