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月忽视潮湿的头发，深邃的眼睛紧紧看着蒋芸和自己的姐姐，嘴角却依旧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很开心？丑鬼，脸上涂上再多的化妆品，也还是个丑鬼。”

“你……，你在说谁呢？”蒋芸咆哮道。

“你说什么？我们大姐可是参加过港姐选美大赛。”蒋芸身后小跟班道。

林如月轻笑，“港姐？一定是长得太丑，第一轮就被评委刷下……”

蒋芸狠狠给她一耳光，“你不要胡说。”

“那么快就对号入座？”林如月轻笑一声，冷冷的眼神教人直打哆嗦，“我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你’。竟然自己认为自己是个丑鬼，就应该躲到黑暗处自生自灭。难道你没有听过，麻雀永远不可能变凤凰！麻雀就是麻雀，长大之后还是麻雀，一辈子都是麻雀，就算拔光毛，插上孔雀的羽毛，依旧是个丑陋的麻雀，而丑鬼也不会变成美女，即使做了整容手术，骨子里也留着丑陋的血。”

‘啪——’又一耳光狠狠掴去，这次要比刚才出手还重，只见林如月左脸颊上出现三道红色血痕。

“抓狂？”林如月轻轻抚摸脸颊，“不知道少女的脸很珍贵？”

蒋芸讽刺道：“你的脸也很珍贵？真可惜！我们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等你有一天长的像你姐姐那么美再来评价我的长相，至少我还是很自信，因为我比你漂亮。你叫林如月是吧！我记住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蒋芸带着两个小跟班转身离去。

“妹妹，你没事吧！”林如曰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白色手帕，匆匆走到妹妹面前，“你流血了。”

林如月单手挡住姐姐的手，“别碰我。”

“妹妹……”

“哇，好厉害。看到没有，那个大姐大竟然怕林如月。”一女生小声道。

“别说了，她以后还会找林如月麻烦，只怕我们也会被牵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