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单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有点烧,等这瓶药水输完就会退烧。”
“是吗?可我还是觉得浑身无力。”
“应该听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吧!烧退了并不能代表马上身体就有力气,要再静养一个星期才可以康覆。”何医生起身伸个懒腰,回头看着林臻,“你不用上班?”
“没事!现在公司内由我的秘书助阵,不会有事。”林臻走到林如曰身边,一只手抚摸她的额头,“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浑身都不舒服。”林如曰竟然在林臻面前撒娇,“哥,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这要等到你病情稳定!”
“病情稳定?何医生骗我?他说再静养一个星期就可以康覆。”
何医生淡淡笑着,“那是有前提条件。”
“医生最会骗病人。”
林臻溺爱的抚摸她的额头,“都已经生病,竟然还有力气与何医生较劲。”
“好想早点康覆嘛!”
此时一直在何医生房间内养病的林如月走出房间,身上披着何医生平时穿的黑色西装外套,赤着脚走进厨房寻水,“好安静。”她默默念着,眼睛无意间看着墻壁上的挂钟,下午三点?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本能走上楼梯,打算回自己房间,却经过林如曰房间时,突然停下脚步,门边开启一道小缝,可以清楚看到林如曰躺在床上,林臻和何医生坐在床边,佣人们坐在地上,母亲则趴伏在床边,她抬手遮挡眼睛,似乎眼前和睦的气氛让她觉得有些耀眼。
“何医生,你要去哪?”林如曰突然抓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起身。
“我想去看看你妹妹,她病得很严重,至今还没有进行药物治疗。”
“为什么不给妹妹用药?”
何医生表情变得难堪,“这要问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