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回头看他一眼,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你这是在替林如月抱怨?”
“算是吧!”何医生看着窗户外那两个人,“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你多虑了。”
“或许。但如果你和你朋友敢做出伤害林如月的事,我一定会把她从你们身边带走。”何医生威胁道。
“带走?你有这种本事?当心人家把你卖了,你还乐得其美帮她数钱。”林臻靠在窗户边,扫视四周来宾。
“如果她真等着钱用,我乐意让她卖。”
林臻冷笑着,“林如月有那么好?连我的朋友都替她说好话。”
“你和你朋友吵架了?”何医生闻出一股不寻常气息。
“也没什么。”林臻把玩手中高脚杯,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思索什么,“你呢?林如月似乎讨厌你。”
“好像有点,但是我不会就此放弃。”
林臻轻蔑一笑,“真够傻的!你越缠着她,她只会躲你更远。”
“哦?听你的口气,像是很了解她?”
这时,老管家端着托盘走到林臻面前,“少爷,您需要酒吗?”
“谢谢。”林臻很优雅的接过一杯红酒,将空杯放入托盘内,“等客人散去一半,就让二小姐回别墅,一会儿有家庭会议。”
见老管家离开,何医生继续方才的问题,“你为什么只讨厌林如月?”
“讨厌她?”林臻冷笑,“别人的事最好少打听,最近听老管家说,你一直在打探林如月的事。奉劝你一句,你想在这里长久工作,那就多做事少说话。”
何医生眉头紧蹙,“你在回避什么?是林如月?”
林臻顿时大怒,瞪着眼前不知身份卑微的家庭医生,“你已经把我激怒了。”
何医生忽视林臻的愤怒,一本正经说道:“抱歉!我并非想惹你生气,但是你此时的态度,让我怀疑你对林如月的看法。”
林臻眉头轻佻,没有给与回应。
“虽然她不是你母亲所生,但身体里还是留着相同的骨血,难道没有听过血浓于水?按照我们医学界基因来说,就算亲身兄弟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实质都是为对方着想……”
“闭嘴,你的废话真多。”林臻很想将酒泼到何医生脸上,但是鉴于宾客尚未离去,怕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将声音压低,带着命令的口语警告道,“别再管那个孩子。”
“原先我是不想管那个让人头疼的孩子,但……”
“她不是宠物,收起你的怜悯之情,她不需要这种泛滥的同情心。”
何医生楞了一下,“泛滥的同情心?总比你冷漠无情要好得多。难道你没有看过林如月的眼神?那种带着冷漠疏离,让谁看了都揪心,可是你呢?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她根本就不需要。”
“不需要?”何医生轻蔑的笑着,“你了解林如月吗?你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呢?还不是被她讨厌了!”
何医生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