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曰楞了一下,“是啊!我十岁开始学钢琴,起初是哥哥让我学钢琴,我还一度逃课,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喜欢上钢琴。”
“你们俩个在做什么?”关月严肃的看着她们俩个,“现在是练习时间,别以为我睡着了就可以偷懒。”
“是,老大!”安可拌着鬼脸,拿着小提琴开始练琴。
“安琪拉,你怎么了?你是在弹竖琴还是在弹棉花?”关月咆哮声音一次比一次高,几乎每个社员们都被训斥,但是大家心里很清楚,没有他的训斥,他们只会把练习当成平日里的练习,根本没有把练习当成现场表演。
“张彦,你的手残废了吗?手风琴怎么软绵绵的?”关月斥责声再度萦绕在每个人耳边。
“抱歉,请问你们这里收新社员吗?”萧可怜站在门口轻声询问道。
“不知道现在是否是练习时间?门上没有贴‘请勿打扰’?”本在气头上的关月回头看着萧可怜,顿时表情呆住。
“怎么是你?看来我们还真有缘。”萧可怜比他还惊讶,刚才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一阵阵咆哮,还正怀疑是什么样的人,结果是何医生家的儿子。
“你有什么事?”关月双手环抱在胸前,打量着萧可怜,怎么看都不觉得她会演奏乐器。
“餵,你那什么表情,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萧可怜露出一副高傲的表情,“我是来帮我朋友报名的,不知道你们这里还收新社员?”
“甄选已经结束。当然有能力的人,我们也会收。不过要让我看看她的资历。”
“你等一下。”萧可怜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很快林如月走进社团室。
‘大家好。’
顿时社员小声议论。
萧可怜不悦的看着他们,“我的朋友经历一场高烧导致失声。我希望你们不要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她。”
“是你要入社?”关月语气明显放低,目光停留在她身后的大提琴。
“没错!”萧可怜替林如月回答道。
“你不是音乐系学生。”安可小声说道。
“一定是音乐系学生?你们社长也是音乐系学生吗?”萧可怜轻笑,看着没有说话的关月,难道他想让大家拷问林如月?
“有参加过什么比赛?”一名拉大提琴男生询问道,似乎对林如月的傲气感到不服。
“比赛就那么重要?如果一个人多次参加比赛,结果都是倒数第一名,请问这算是有资历的人?”萧可怜瞪着他,这个人太肤浅。
“学了多久?”另一名拉大提琴女生询问道。
这时萧可怜明白里面的道理,关月之所以不说话,就是想让他们之间一决高下,这样社里的大提琴成员才能心服口服。
“真是不好意思。她没有参加一次比赛,而且大提琴也是从去年这个时候才开始学。”
“这样的人我们不会认可。”拉大提琴的男生生气道,“这里都是一流演奏者,不是你们这种刚入门的小学生来玩的地方”。
关月惊讶的看着她,不过还真符合林如月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