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发烧,虽然已经退了,但浑身还是无力。”
“为什么不回去休息?”关月向前抱起林如月,“你们宿舍在哪?”
萧可怜被他突来的动作吃了一惊,“我们住在学校外面的公寓。”
“新苑学生集体公寓?”
“咦?你知道?”萧可怜惊讶的看着他。
关月抱着林如月走到音乐社门口,“大家给我认真练习。”
“是!”
林如曰目送关月抱着妹妹离开,心中隐约有一丝抽动,难道自己喜欢上关月?
安可走到林如曰身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紧张。”
“人家可是未来首席大提琴家。身价高!出了点任何小事,我们可是担当不起。”一名男生冷嘲热讽道。
一向说话直爽的孙绯尔走到钢琴前,一只手拍着琴键,顿时传来刺耳的声音,“嫉妒人家的资历?有本事就和她一比高下,别在这里发牢骚。”
安琪拉走到孙绯尔身边,“大家不觉得林如月是个厉害的角色?能在生病的情况下,演奏出这么出色的旋律,我们该反省一下自己,而不是在这里说三道四。”
“什么意思?难道她比我们还认真?”
孙绯尔轻蔑一笑,“不要轻视林如月的能力。每个人都有在追求自己的梦想,出发点都是一样,只是心中坚信的东西却不同。”
“什么意思?”安可诧异的看着她,“难道她和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她的音乐干凈,纯洁,没有受到任何污染,像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大家没有忘记的话,我们以前的音乐导师都常会说,演奏自己的心声。回忆一下,你们在演奏时想着什么?”
“曲谱!”
孙绯尔冷笑,“所以你们的音乐始终没有进步。林如月就不同,琴声中的旋律强烈反应她的情感,能够直观感受到愤怒、喜悦、沮丧,这种琴声绝对具有渗透力,随着她的成长,经历过的事,她的旋律将变得更加强烈,到时你们只能远远追赶她的脚步。”
林如曰惊愕的看着钢琴,心里默默猜想自己的琴音为何没有进步?难道如孙绯尔说的那样,钢琴没有表达出自己的心声?
“听起来很有道理。”其他同学纷纷议论,随之大家开始很卖力的练习。
“你喜欢上林如月?”安琪拉用手轻轻掐孙绯尔的腰部,“我会嫉妒。”
孙绯尔无奈的摇着头,“瞎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她?”
“你可是我的。”安琪拉抱住她,用着很暧昧的语调小声道,“不许你在我面前想着别的女人。”
“放心,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就算你喜欢她,她也不会喜欢你。”安琪拉拉着她的手走到竖琴前,“她只对我们社长感兴趣。”
“你看得出来?”
“我又不是瞎子。她那么出色,怎么会看得起我们这种人?除了某个人。”
孙绯尔轻笑,一只手抚摸她的长发,“别人的事,我们还是少插手。弹一曲给我听听,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安琪拉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竖琴,一段优雅音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