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答应?’
关月迟疑一阵,“如果我……”
“林如月!”房间门突然打开,何医生拎着急救箱冲进来,“高烧退了没有?不是告诉过你,病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你怎么不把‘父亲’的话放在心里?”
林如月瞪着他。
“怎么不躺下?我要量一下你的体温。”何医生利索的从急救箱中拿出体温计,完全没有註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林如月没有配合他诊治。
“干什么瞪着我?”何医生将手覆盖在她的额前,“还有些烫,快点躺下。”
‘钥匙!’
“怎么了?”何医生木纳的看着她。
‘钥匙是谁给你的?’
“问你哥要的。怎么了?”
“变态!”萧可怜大声叫道,“万一我们正在换衣服,你突然闯进来……”
何医生顿时尴尬,“应该不会吧!”
“你怎么还是粗心大意?”关月走到何医生身后,单手拍着何医生的肩膀,“她已经服过退烧药。”
“你怎么会在这里?”何医生狐疑的看着林如月,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萧可怜清清嗓子,看着这两个对视的男人,“是他送林如月回公寓的。”
“是吗?”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关月,语气却充满敌意,“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萧可怜诧异的看着何医生,他怎么用这种语气对自己儿子说话?
“林如月是林家千金,怎么成为你的‘女儿’?难道又自作多情?”
“我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何医生忧伤的擦拭眼泪,扭头看向林如月诉起苦,“我这个爸爸当的太失败了,儿子见到爸爸也不叫一声,反而还欺负爸爸。”
“别再装了。”关月无奈的看着装哭的何医生,“谁要这么年轻的父亲?”
“好过分。”何医生看着坐在床上的林如月,顿时抱怨起来,“‘女儿’帮我评评理!瞧他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年轻的父亲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当他的父亲吗?何谦这个小子从小就不让我参加他的家长会,还撒谎说学校只允许母亲参加,没有父亲的份,学校怎么可能制定这种奇怪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