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谦?他是你的另一个儿子?”萧可怜诧异的看着何医生。
何医生用手指着关月的鼻子,“就是这个臭小子。”
“他不是何谦,他叫关月。”
“关月?”何医生眉头微微轻挑,表情顿时阴沈,似乎暴风雨即将来临,“你改名字了?”
“是的!”
“什么时候的事?”
“一年前。那时我曾找过你,你不在家。”
“这么重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母亲呢?我要找她谈谈。”何医生慌张的抓着头发,精神极度崩溃。
“你们已经离婚了。干什么还要找她?”关月并不想将母亲去世这件事告诉何医生,深怕他受到更大的打击。
何医生抓住他的手,威胁道:“你最好把名字改回来。”
“不可能。”
何医生瞪着他,“你说什么?太让我失望了,曾经让我引以为豪的儿子竟然忤逆我,还把名字改了。关月?这么难听的名字。为什么不是关谦?”
关月楞了一下,看着此时脸色阴沈的林如月,“名字这件事,我觉得还是问林如月比较好。”
“什么意思?”
林如月举起手中手写板,‘我不知道,别问我。’
关月无奈的用手托着额头,“还是到我公寓来说吧!林如月现在正发烧,让她好好休息。”
“不行,我要留下来陪她,直到高烧退去。”
萧可怜将他们俩推出卧室,“你们出去聊。林如月就由我照顾!”
“别担心,刚好我和林如月是邻居。等一切交代完,我们再来看她。”关月将自己父亲带出房间。
“邻居?”萧可怜急忙将头探出公寓门口,果然隔壁住着关月,“大事件!原来告发我们的人是他!”
当日下午,林如月高烧退去,何医生早已离开,公寓内只有剩下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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