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气,竟然说我是傻女生?”萧可怜整张脸都被气通红,余光扫视椅子上的围裙,将它扔到地上猛踹,“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他一定知道我的事。’
“你的意思是何医生将你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关月了?”
林如月轻微点着头。
“可是没有理由啊!一般人听了你的事,应该为你感到可惜,可他竟然揭你的伤口。”
林如月抚摸自己的喉咙,勉强发出难听的怪音。
萧可怜见状急忙捂住她的嘴,“别这样!就算全天下人都讨厌你,我也不会离开你。我向天发誓!”轻轻将林如月拥入怀中。
林如月异常安静,没有再强迫自己发声。
“忘记刚才的事。”萧可怜将林如月拉到厨房,“虽然是那个家伙做的菜,但我们也不能浪费食材。”
‘何医生一定说了什么。’
萧可怜将一块鸡肉塞入她嘴中,“别再乱想。不是还有我?”
林如月淡淡笑着,‘不会就此结束。’
清晨,关月走到阳臺前呼吸新鲜空气,一段巴赫的阿勒曼舞曲从隔壁阳臺传来,声音跌宕起伏,富有很强的情感,让人的心不寒而栗,难道她有心事?为何琴声中透着忧伤?
琴声突然止住,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传来,关月探头张望,发现林如月坐在椅子上试图发声,可是几次未果,还导致自己嗓子受伤,“笨蛋。”
林如月急忙回头看着他,短短几秒对视之后,抱着大提琴跑进房间,连招呼一声都没有打。
“真是笨蛋。”关月拿起一件上衣走出房间,“开门!林如月,你给我开门。”
“为什么要给你开门?你给我……,啊!林如月……”屋内传来萧可怜声音,同时伴着杂音。
关月站在门口拍着大门,“发生什么事?快点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房间内继续传来一阵杂音,偶尔能听到盘子摔碎的声音。
“到底发什么事?快开门。”噪音越来越大,让关月不禁乱想,难道林如月晕倒?情急之下,一脚将大门踹开,“林如月……”
当场三个人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