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烧退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要多穿点衣服。”何医生将体温计放入急救箱内,“还有哪里感到不舒服?”
林如月微微摇着头。
“下次发烧一定及时打我电话。”何医生再三向萧可怜叮嘱,同时余光看着正在厨房内的关月。
“何医生,你在看哪里?”萧可怜提醒道。
“哦!没什么。”将一包退烧药递到她手中,“我还有急事,有情况就给我电话。一定要盯着她吃完药。”简单交待几句便匆匆离开公寓。
萧可怜走向厨房,“为何不和你父亲打招呼?其实你很在乎他。”
关月温柔的笑着,“那个家伙不能对他太好。菜做好了,你们快点吃,等会儿我还要去学校。”
“我们也去。”
关月眉头紧蹙,不悦道:“林如月烧刚退,怎么能出门?”
“我也不想让她出门,可是比赛将近,也该经常练习才行。” 萧可怜脸上充满恨意,如果林如月及时治疗,身体也不会变得这么差。
“我看这次比赛还是不要参加。”关月很担心林如月身体状况,深怕严酷的特训会将她的身体弄坏。
“这次比赛是她今年的考核成绩,对以后出国做基础。”萧可怜气愤的将吧臺上的抹布扔到他脸上,“林如月如此拼命就是为了得第一名,你怎么能泼她冷水?”
“出国?”关月惊愕的看着她,难道林如月要到国外读书?
“明年下半年瑞拉图交响乐团要出国巡演,林如月也要跟过去。”
“原来是巡演。”关月松了一口气,脱去身上围裙,“那大家一起去学校。”
音乐社内突然传出小道消息,说是林如月正与关月交往。虽然没有一个人敢去证实,但大家坚信他们正处在热恋中,因为关月对林如月特别温柔,这样的柔情让大家感到不适应,不过总比以前好多了,至少耳朵不用每天被轰炸。
“安可,你在思春?”关月站在安可身后,虽然声音不大,但也让人毛孔悚然。
“是,我会註意。”
林如月和萧可怜坐在窗户下看着大家练习,孙绯尔则站在她们身边玩着吉他,偶尔拨动两下琴弦。
萧可怜抬头看着孙绯尔,“你的眼睛怎么是蓝色?”
“因为我爸爸是俄罗斯人。”孙绯尔坐在林如月身边,将吉他递到她面前,“想玩吗?”
林如月回一个微笑,微微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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