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这和约定有什么关系?”林臻尾随她身后,连忙倒满一杯水递到她手中。
林如月突然瞪着自己的姐姐,“你怎么还不走?难道你要站到天亮?”
“关月,麻烦你送她回家。”林臻此刻没有心思关心林如曰,也不想对她有太多关怀,但是他可能没有想到,就是这么冷漠的话,让林如曰心中产生了一个结。
“哥,我们一起回家。”林如曰哀求的看着林臻。
林臻皱着眉头,怒斥道:“不要那么任性。我留下来陪如月,你先回去。”
“如月?”兄长何时用这么情切的口吻称呼妹妹?她淡淡笑着,心里却通了一个大洞,“那我先回去了。“
林臻看着关月,“车钥匙在车里,务必送她到家。”
“放心。”关月拉着林如曰的手走出温室。
林臻抢走她手中第三块米糕,“晚上吃甜点对身体不好,我让方嫂送点夜宵过来。”
林如月盯着他,“难道你要被约定束缚一辈子?”
林臻楞了一下,“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对你是虚情假意?只是敷衍我与母亲之间的约定?”
“不是!林如月希望你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慕容忧走到他们面前,手中拿着一份资料,“为了一个死人的遗言,完全忽略自己的情感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慕容忧轻蔑一笑,“亏你那么聪明,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情。那我来告诉你,其实你对林如月的关爱已经超越一般兄妹该有的情感。”
“林如月是我妹妹,我不可能……”林臻楞住,不知何时起他对林如月早已没有憎恨,每当听到林如月出事,或被那个女人责打,都为此感到揪心,为了不让这种情感继续萌发,他自欺欺人,用那个女人的过错归咎到林如月身上。
“那我来告诉你另一件事,或许你会感到惊讶,但这是事实。”慕容忧将一份资料递到他手中,“你不是楼之沁的儿子。之前我以为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曾试探过你。”
林臻飞速翻阅资料,整个人怔在原地,“不可能。从小到大身边的亲人都说我像母亲,怎么可能不是?”
米歇尔轻轻摇着头,“你是楼之沁好友的孩子,恰巧她们俩都是我的学生。我记得她的腰部有一个月牙形胎记,你身上应该也有吧!”
林臻手中的资料滑落到地上,林如月急忙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