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忧坐在睡椅旁,“你哥哥忙着管理公司。放心!至少这几十年内不会倒闭。至于萧可怜,她现在在巴黎学习服装设计,已经小有名气了。”
“关月呢?”
“他大学毕业,现在是一名律师。”
“那她呢?”
“林如曰吗?自从你‘死’后,她受到精神打击,失去一部分记忆。”慕容忧紧紧握着她的手,“你要回去?”
林沁如轻轻摇着头,“我已经死了,不能再惊扰他们的生活。”
“放心,在这里还有我。”
“错,是我们。”何医生连忙补充道,深怕被慕容忧占了便宜。
林沁如轻笑,“谢谢你们。”
此时一名德国人匆匆走进房间,用着蹩脚的英语道,“下午演出地点取消。改成在柏林演出。”
“不是吧!虽然在德国生活了四年,但我还是很讨厌出门。”何医生抱怨着。
“看来,我们需要请一个熟悉地形的司机。”慕容忧轻笑,抱着大提琴与那名德国人走出房间,“我们去柏林。”
何医生看着林沁如,轻声询问道:“你还是无法接受他?”
林沁如勉强的笑着,“感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何医生无奈的摇着头。
当年他成功救出林如月,将她带到一处隐蔽的小诊所救治,昏迷一个星期的她,让何医生束手无策。正孤立无援之时,慕容忧拄着手杖出现在他面前,随即将林如月转送到一所大医院救治。他看着慕容忧日夜守护在病床前,一次次呼唤着她的名字,终于在昏迷一月后醒来。也就从那时起,他对慕容忧有了新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