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
看他担心自己这点就证明了她这些日子没白费,今日她要让楚暮凡更加的对她刮目相看。
“回父皇,儿媳会跳,那儿媳就献丑了,如若跳得不好,还望父皇和娘娘们多多包涵。”
“嗯,好,那现在就请暮王妃为大家表演未国羽衣舞。”
浅溪走向乐师向她们哼起记忆里的曲调。
她要跳自然也是跳特别的,那什么羽衣舞恐怕在座的各位早就看了。
不可能没见识过,如果她再跳也没什么出彩的。
乐师们都是楚国顶级的乐师,浅溪哼的曲子,他们起先还是不太理解,后来拉出来弹出来,竟是那般激荡。
乐师们个个眼睛都放着光,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如此特别的曲子,怎能不高兴,怎能不兴奋。
浅溪走到臺子中间,脱下那身繁覆的厚重礼服。
她里面穿的正是之前回浅溪院换的红色经纬薄纱,内衬是素白的织锦,整件衣服不到五两重,舞起来轻盈飘渺。
未国的纱绸是出了名的薄而亮丽,配上浅溪精致的妆容,她站在舞臺中央如一朵盛开的火莲,绽放着奇异的美感。
浅溪要跳的正是火辣性感的弗朗明戈舞,这舞热情奔放正适合在这样大的宴会里跳,而且还不舍大气与独特。
这舞她可以肯定,这里的人一定没见过。
————说起来还得感谢以前的楚暮凡。
专制,她只能是他的私有物(1)
当初浅溪学这舞也是为了讨好楚暮凡。
她还记得那一天她一身红衣站在楚暮凡面前跳舞时他惊艷的目光。
如今她又要跳这一支舞曲,这一次她同样要让楚暮凡惊艷。
不只如此还有这朝天阁的众人都将记得她这一支舞曲。
而弗朗明戈的曲子简单轻快,她哼了几遍乐师们就能完整的奏出那轻快的调子。
浅溪将薄纱拉高,束在胸前,将头发解下,任由秀发飘荡。
这也是弗朗明戈的特点之一,发丝飘荡,这样才会显得奔放以及热情。
当那轻快的曲子响起时,她站在舞臺中央,旋转,跳跃,全世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舞臺。
这就是弗朗明戈最大的特点。
那随风而散的发丝,那旋转的红色纱衣,那独舞的女子,整个舞臺仿佛都为她一个人而旋转。
全场都静默了,没有人不被那中间的红色吸引。
所有人都宁神静气的看着,眼里只有那抹旋转的红色。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乐声终于停下,臺上那旋转的少女也停下了转动的身影。
当她停下时,所有人都那样怔怔的看着。
秀发飞扬,红纱飘荡,这样的曲子,这样的舞步,世间绝无仅有,这样的羽衣舞也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间。
浅溪停下后,那束让她不自在的光线好象又盯上她了。
之前她一直觉得是楚凌羽,可是后来她仍能感觉到那抹註视,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可她却一直没找到那註视的人。
许久后,全场终于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首先是坐在首位上的皇帝站了起来,眼里是惊艷的欣赏目光,身旁的艷妃扶着皇帝也从刚刚的震惊转为带笑的表情。
“赏,重重的赏。”
臺上的皇帝拍着掌对着身边的太监吩咐。
底下的人见皇帝站起来拍手,也跟着一起站起来拍手,所有人都被浅溪的舞姿给惊艷到了。——
专制,她只能是他的私有物(2)
浅溪正准备谢恩,就看到一身玄黑灿金的楚暮凡走进臺中央拉着浅溪的手向着皇帝和众妃子谢恩。
“谢父皇赏。”
浅溪不明就理的任他拉着,然后就见他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细心的替浅溪穿上.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亲密的搂着浅溪的纤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月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男子看他细心的替她着衣,他几时舍得对别的女人这样温柔了?
她从五岁就认识他了,他只对她一个人好,只对她一个人温柔,只对她一个人细心。
如今,这样的一个人,是不是再也不属于她了?
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黯然的转目,那个男子轻拥着他的王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