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以为没人看到,却没想到他最不愿意的人却偏偏看到了。
“不,不疼!”
“她可真疼你,我都不让碰,她竟然主动碰你。”
楚天临说这话像是在吃醋,又像是没有,因他脸上的表情是没有任何变化的,还是他特有的妖娆笑颜。
月影还待说什么,却发现已经走到马车前面了。
来时他们四人共乘的一辆马车,所以回去还得一起坐。
不过这马车很大,里面很宽敞就算再坐四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毕竟是人太子殿下的好歹也得显摆下他的权力。
上车后,楚凌羽和浅溪不知在说什么,反正两人笑得很是开心。
楚天临也不说话,月影将他扶到中间的软垫上,他就那样倚着,半瞇着双眼。
月影则半跪在他身边帮他轻捶着他的小腿,他的一只手撑着脖子,另一边的衣服有些滑落,露出白晰的单肩。
奸情,妖孽故意在爆光?(1)
那模样,那姿势,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要多撩人有多撩人,不然怎么说他是妖孽呢。
浅溪又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刚刚不还挺强的,这会装什么柔弱。
她也懒得管他,反正他这个样子,她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她继续和楚凌羽说着他去出征的一些趣事。
想到以前她看的一些古代打仗的电视剧,那场面可不是盖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打仗有没有那样壮观。
不过有机会还真可以去见识见识,她记得她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赤壁之战的,那场面就够大的了,不过听小羽说起来他们的场面也不小。
就这样浅溪和楚凌羽一边聊着他去打杖的趣事,一边调笑着。
而楚天临则还是那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在马车里享受着月影给他的按摩。
可惜了这模样,只能在马车里藏着,真应该把帘子打开让群众也来围观围观,浅溪在心里想着。
其实浅溪不用这样做已经有不少群众在围观了,这太子的马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那拉车的马都有六匹,快赶上皇帝了。
如今浅溪才知这拉车的马多少只,这个数量是有规定的,并不是说你想要几匹就用几匹,这个好象还是有硬性规定的。
像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就只能一匹马拉一辆车,然后当官的大小决定几匹,她记得楚暮凡的马车就只有四匹,皇帝是八匹,这太子就整了六匹。
当她们的马车在集市上一路过,这些群众就纷纷向马车看来,其实浅溪的身份是不宜爆光的,毕竟她是暮王妃,而她现在坐的马车是太子专用的。
蓦的,马车好象是被路上的石子给颠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来。
此时,也不知是从那里吹来的一阵邪风,浅溪坐的一边被风一吹帘子就随风翻起。
外面的群众都削尖了脑袋想看看里面坐的人,浅溪正好完完全全展现在他们面前。
当年未浅溪从未国嫁过来时也曾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奸情,妖孽故意在爆光?(2)
当年未浅溪从未国嫁过来时也曾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这楚国皇城里几乎是所有大小百姓都见过未国的公主。
这公主如今是暮王妃怎么会和太子坐在马车里呢?
浅溪的对面是楚凌羽和月影,而楚天临则侧倚在中间,而他的身子正好向着浅溪这个方向偏着,这下他们俩都因那随风而起帘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那不是暮王妃吗?”
有百姓已经认出了她。
浅溪急得赶紧拉下帘子,原本是想让楚天临出糗的心,这下荡然无存,反之是让自己给出了洋相。
“急什么,浅溪不就想让这帘子起来吗,如今这风随了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