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她这个动作在一众人中越发的显眼了。
“香竹,是你吗?”
楚暮凡识得她。
之前每次去付红玉那里,都是这个丫头在侍候,久了也就记下了名字。
并且,刚刚他过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这个丫头在打浅溪。
他会这样问,也是想震慑一下底下的人。
香竹知道自己逃不过了,赶紧爬到楚暮凡面前,一直求饶。
“王爷绕命呀,王爷绕命呀……”
香竹已经吓得除了求饶已别无它念了。
“哦,绕什么命呢?一个奴才连王妃都敢打,是不是赶明儿本王也让你打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王爷求求你,绕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楚暮凡说完一抬手,边上站着的奴才走上前来。
“来人,将香竹拖出下去,丢进水牢。”
当听到水牢两个字时,香竹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是。”
边上的奴才立刻领命,将已经昏迷的香竹拖了下去。
底下的人全都吓得一脸苍白。
谁都不敢再说话,就连呼吸都冻结了一般。
楚暮凡之所以能让王府这些人这么畏惧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的手段向来残忍。
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惹到他的,杖毙,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扑上去——撕咬
付红玉和所有女人们听到水牢后均吓得两腿一软。
距离楚暮凡把人丢到水牢里已经有好几年了。
水牢这样的字眼虽不可怕,但里面的东西却足以让所有奴才们吓晕过去。
几年前暮王府曾经发生洩秘事件。
楚暮凡查出来是一个奴才所为,然后叫来所有奴才,丫环,然后当着她们的面,让她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奴才被推下水牢。
水牢里面养的全是穷凶极恶的鳄鱼,这些鳄鱼被捉过来后,是不会给它们食物的。
它们要么吃水里的生物,如果水里没有吃的了,那么它们会自相残杀。
直到,最凶恶最强悍的鳄鱼才能留下来。
而水牢里现在留下的所有鳄鱼有数十条,全都是这样一条一条锻炼出来的。
它们见到肉类的第一感觉就是,扑上去——撕咬。
水牢里常年都是没有食物的,当人一掉落下去时,他的身躯立刻被这些鳄鱼分食。
而那个被推下去的奴才就在掉落下去的瞬间,就被拆肉分骨,只一会就只剩下零星的衣服碎片。
那场水牢事件后,王府里再也没发生过任何洩秘之事。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胆小的足足吐了半月才恢覆过来。
如今,楚暮凡又用上了水牢,而且还是对一个丫环。
但是,谁也不敢开口求饶,谁都看得出楚暮凡还在气头上。
“刚刚还有谁对王妃不敬了?”
他继续低头玩着他手上的扳指,问得也是漫不经心。
底下的人谁也不敢开口,但不代表楚暮凡会就此放过。
“不说是吧?如果让我查出来同样丢进水牢,看你们是要进水牢还是自己承认。”
另外两名押着浅溪的奴婢一听这话早就吓得快尿裤子了。
但一听说水牢二字,两人赶紧自动跪了出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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