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莫急,帛琉这就想办法将王妃救下。”
正在他欲第二次高跃时,强风再一次袭卷而来,这一次不只是风沙走石,这是如同龙卷风一样将浅溪整个人给卷进了风暴里。
“啊~~~~~~~~!”
浅溪一声尖叫,隐没在黑暗里。
小莲跑过来只见到狂风将她带走了,而另一边是一名黑衣男子在追着那狂卷的暴风。
可有留下什么时候线索?
帛琉再怎么武功高强,终是追不上那阵狂风。
未了,狂风消失在两人眼前。
只留下一根浅溪头上的头钗掉落在地。
“公主,是公主的,公主怎么了,怎么了……”
小莲原还没看清那狂风中的女子是谁,听着声音有些耳熟,然后就看见狂风消失,地上留下一根浅溪的头钗。
这头钗是浅溪每日所带之物,小莲自然是识得的。
她拾起地上的头钗走到帛琉的跟前,茫然不知所措的问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帛琉属于楚暮凡的侍卫长,平时基本都隐在暗外,上次送浅溪回来时,小莲并未见过,所以才不知道来人是谁。
“回小莲姑娘,王妃刚被一阵风给卷走了,帛琉这就回去禀报给王爷,还请姑娘随后回来。”
帛琉向小莲行了一礼,翻身上马,立刻消失在小莲的眼前。
小莲双目定定的看着浅溪消失的方向,半响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顾不了那么多,立即回身跑向马车,赶回暮王府。
哗啦~!
一声,青瓷茶杯落的声音从暮王府的上弦居书房传来。
“什么?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浅溪被风给卷走了?”
楚暮凡怒吼着看着眼前的两人。
他一向信任的暮王府侍卫长帛琉和未浅溪的贴身丫头竟然都异口同声说浅溪被狂风给卷走了。
他本是不相信有这种荒唐的事的。
可是他又如何能不信呢,本身发生在他和浅溪身上的事就已经够奇怪的了,不是吗?
“可有留下什么时候线索?”
片刻后,楚暮凡恢覆了他的冷静,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发脾气,而是如何把浅溪找回来。
“无任何线索。”
帛琉头低低的说。
除了那奇怪的狂风,他真的找不到一丝线索。
“这个,这个,是公主留下的。”
小莲将她怀里浅溪掉落的头钗给递了上去。
楚暮凡伸手接过。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用血祭
楚暮凡伸手接过。
仔细的摩擦着手里那根白玉的头钗,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戴在头上时的娇媚模样。
“你们都退下吧!”
“是,王爷。”
两人只得无奈退下。
许久后,书房终于又恢覆了安宁。
楚暮凡从胸前拿出那根凤羽,骨尖对着自己的手腕处深深扎去。
鲜血汩汩而出,那凤羽这次竟不再吸他的鲜血。
楚暮凡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出,无任何痛苦而言,只是对着那根金灿灿的凤羽说着话。
“你出来吧,我有事向求。”
少顷,血液化为虚无,只见金光一闪,一只活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