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溪错愕目光中,拾起一地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然后扬长而去。
呃,这是怎么地了?
她招他,惹他了?
睡得好好的,怎么就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怪人,真tm是个怪人,脾气本来就不好,还动不动就发火。
她是一脸的莫明其妙,不知道自己是那里以又惹到他了,或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了,让他这样慌乱的离去。
她是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存在就是他莫大的压力。
他走了,这床好宽呀,明明刚刚还觉得很窄的床榻,在楚暮凡走后就忽然觉得宽大起来。
呈大字状的横躺在床上,现在这个大床就全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也不用担心会踢到他,会流口水,会打呼噜,总之她爱干吗干吗。
可是心里却总有一个地方是空的。
他就这样莫明其妙的离开了,是不是嫌弃她了?
抱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个男人都抓不住
抱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一个人在床上左折腾,右折腾,终于是沈沈睡去。
第二日,浅溪是在小莲的左摇晃右摇晃中才醒了过来。
小莲很担心她,怕她身体有什么不好,或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毕竟她这一觉睡到快用晚膳了。
最后还是小莲把她扶起来,一阵收拾了,然后再把她给餵饱。
一切收拾妥当后,小莲才想起她今早过来时楚暮凡已经没有在屋里了。
不免好奇的问了浅溪一下,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这一问又把浅溪给问郁闷了。
她总不能说昨晚睡到一半,突然跑了吧?
这样也太打击她了,摆明了就是间接侮辱自己没有吸引力,一个男人都抓不住,这都躺床上了,还能生生把人给吓走。
唉,不管这些破事情了,日子终于还算是归于平静,只是这一天又来了件大事。
付红玉生病了,真的病了,并且据说病得极重。
楚暮凡上朝去了,还没回来,府里的大小事,她这个管事的王妃自然得担着。
那些个红玉轩的奴才们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听说她已经连着五日没进食了,起先她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叫谁也不能去打扰。
那些奴才们平日也不大理她,一个不得宠的夫人,任谁都不愿花时间去照顾。
终于在第五日,一个奴才奇怪怎么好好的人关在房间里五日都没出门,摆在门边的东西是一样没动,这才推开门一看,付红玉已经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浅溪和小莲匆匆赶过去时,果然见到付红玉躺在床上,已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原本她是不相信付红玉病了,那样的人,那天的对话,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如果她这样就挂了,那她也对不起自己对她的期望了。
传了大夫过来,确癥为湿寒引起的,但因久未治愈造成了更加严重的什么劳什子怪病,说实在的浅溪也没听懂。
事情并不如她所愿
反正是一堆古代专用的名词,她也没去细听。
但后面的她听懂了,这人病不久矣,让我们有什么可以满足她的,尽量满足她,毕竟要死的人了嘛,有什么心愿没了是不好的。
付红玉在医生的癥治下,终于清醒了过来,但醒来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抓着站在床边浅溪的手,请求她,放她回家。
浅溪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看上去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