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站在下方,恭敬的回着他的话。
她当然知道在他生气的时候不可去惹他,况且今晚的他很不对。
“过来。”
楚暮凡站在位置上向她招手,她本不想过去的,可看着楚暮凡那活像要把她吃了一样的表情,她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徒然就软了,将浅溪拉到他的大腿上坐着。
“王爷,今晚是你和玉妹妹的大婚。”
浅溪别扭的坐在楚暮凡腿上提醒着他是今晚的新郎官。
“嗯,着凉了吗?”
楚暮凡摸着浅溪的额头问,他知道她之前受过凉,所以很容易就犯病。
“嗯,已经好多了。”
浅溪顺着他的话说,只是不解,这个前半个月还和她冷若冰霜,这会子这么关切她做什么?
楚暮凡把手收回,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沈默的坐着。
浅溪只好由着他这些反常的举动。
“以后别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好。”
她只是应承着,看他想玩什么,对于这个男人的心思,她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又或许她已经累了,不想再猜了。
所以她选择了放手,放手让他去做他喜欢的,如果和很多女人上床是他的心愿的话,那么她成全他。
但是有一条必须是她的,那就是,他的心。
她会这般委曲求全,不过就是为了他的这颗心,如果这颗心都不在她身上了,那她就真的完了。
“累了,睡吧。”
楚暮凡坐了许久后,站起身子,将浅溪抱了起来。
“啊,王爷不去玉妹妹那里吗?”
浅溪在惊呼中被楚暮凡打横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
“嗯,不去。”
简简单单三个字,就像宣布了付红玉的死刑一样,洞房花烛夜老公却要和别的女人上床。
但那一次却是温柔缠绵至极
真可谓不得不悲惨,但这就是命,是她自己的选择,从她重新选择嫁给楚暮凡那一天起,就必定要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
红玉轩里,灯火通明,花红酒绿,一派喜庆。
付红玉正装大红色艷丽的新娘喜服坐于红玉轩的闺房里。
曾经,她差点一度死在这间屋子里,明明可以离开这里,明明可以放弃这个男人,可是她还是选择了继续。
是对命运的不甘心,还是对人生的没看透。
她不知道,反正她执着的要求爹爹将自己又一次送进了这个地狱。
是的地狱,那个男人表面上对她,温柔顺从,可是她知道他骨子里根本不爱她。
今晚是洞房花烛,她曾经也经历过一次,但那一次却是温柔缠绵至极,而这一次却是孤灯独坐。
早就有奴才过来传话说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