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就是怕啊!二爷不笑的时候我怕,他笑了我更怕!还不如大公子一直冷着脸呢!”
容青妧安慰地拍了拍章雅宁的手,这也是她一直护着这个单蠢主子的原因。
在对待燕麟这件事上,找遍整个泷川,怕是也只有一个章雅宁和她是统一战线的了。
“你先让厨子备着点晚宴,除了燕府,还要有军营的份。二爷刚率燕家军回城,犒劳总归是不会有错的。且二爷不见得就会留在府上,指不定就去和将士们一道了。”
“那我现在就去!”
章雅宁一溜烟跑了,容青妧揉了揉眉心,折去自己屋子更衣。
过去三年,燕麟不是没在言语上戏弄过她,但从未有什么实质的肢体接触,哪里知道会在今天碰得这样彻底。
她抚着被他吻过的唇,不由失神。
这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他?是以防万一趁早抽身躲避,还是心大点脸皮再厚点?
临近晚膳时辰,燕麟那里果真有消息传来,燕家军众将士辛苦,今夜摆宴犒劳。
可容青妧一点儿也没觉得轻松。
因为她面前站了个人,还是她认识的。
“姑娘,二爷说需得有个人代燕府行表率之责。如今大公子尚未归府,大夫人卧病在榻,小夫人又年幼娇弱,便劳烦姑娘跟着走一趟了。”就在之前才拦过她的侍卫一板一眼地开口说道。
容青妧抬手按住抽抽直跳的额角,为难道:“我不过是小夫人身边的婢女,怕是难当此任,还是二爷亲自出面更为妥当。”
“二爷本就是率军同归,此番再出面怕是稍显敷衍。”
她捏着袖子试探道:“家主后院里还有几位姨娘……”
“二爷说你可以。”面无表情的侍卫半点不退让。
推脱的严辞她不是没有,只是临出口便想起了燕麟才给的警告。辗转犹豫,她最终还是无奈地轻嘆口气,颔首应下。
侍卫刚走,容青妧身边的苏禾便挤眉弄眼地笑开:“二爷真重视姑娘呀,这都是今天第二次传姑娘了,还让你代燕府行表率!能真正代燕府的,除了家主和两位公子,可只有正妻夫人才能做的呢!二爷莫不是……”
“要不我俩换换?”她没好气地开口打断,真以为她想看见那只大尾巴狼么!
苏禾笑得更欢:“人都说是二爷要求的了,我还想继续傍着燕府保平安呢,哪里敢忤逆爷的意思?”
容青妧伸手作打,激得小丫头左闪右跳地跑开。
斜阳暮时,容青妧坐上燕府的马车,领着身后一众捧着食盒的仆役浩浩荡荡地前往燕府军营。
等到抵达,天色已有些灰暗。
她掀开帘子,入眼便是马背上的挺拔身影。确实是没想到他会特地等在这儿的,容青妧楞了须臾方踩着矮凳走下马车见礼,却不料,竟是又一次被他捉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