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府是他们需要防范的威胁,但也会是北上的最大助力,燕家军毕竟没有多少水战的经验,要想拦住聂氏兵马渡江,就需要以他慕府的兵马做盾,护卫燕府北上。
如此,便需要让慕惜之来维系双方的合谋。
第二天清早,容青妧再前往理事堂时,沿途碰见的侍女护卫,大多都带了点畏惧。
她对此早有预料,能让他们怕,总好过他们对她阳奉阴违。
临近年关,容青妧的任务也随之变得繁重,不仅要将这一年府里的开销都清点出来,还要核对旁支府邸送来的账册,对这些人的看法就更没时间去在乎了。
连着几天下来,她只觉脑袋胀痛,一闭眼看见的就是册本里各类简述标符。
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起了张嬷嬷中毒时说的那几句话。
容青妧合上册本,暂时离开理事堂去到外面的院子里小憩。
她揉了揉额角,盼着外面的冷风能让自己清醒些,但清醒的结果却是那几句话在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
张嬷嬷那时找章雅宁求饶,可以说是本能,毕竟人在危险时是会习惯找最亲近的人求助的,当然,这种本能还可以有另外一种解释……
这些日子没见到燕麟,也不知他查的如何了。
容青妧琢磨着,片刻后命人叫来苏禾。
“还在大公子面前当值么?”容青妧问道,之前那事抖开时,苏禾便是被燕麒调去了,具体做的什么却是不得知。
乍眼一看,苏禾照旧是那般没心没肺的欢笑模样,再细看,方觉得比起之前稍有内敛。
苏禾摇摇头:“没了,现在闲着,偶尔让我去小夫人那里照看点。”
“正好。我有事需你帮忙,可你不能直接出面。府里的人大多知道你与我亲近,而在这件事上,暂时不能叫人察觉出我的影子。”容青妧淡道,便在方才,她又想起了另外几点。
当时不觉有异,如今想起张嬷嬷临死前的画面,方让她感觉出不对。
若是苏禾也查不出,她再让燕麟出面。
苏禾面露困惑,不过很快便揭过去,点头道:“成,姑娘你说就是,我照着办。”
所有账册清点完毕,再准备好各院的新年赏赐,那已经是据新年只有三天的时候了。也是在这日,容青妧刚放下最后一本账册,和府里几位管事交代清楚,便收到了燕姝的来信。
本以为是让她转交给家主或燕麟,不想收信人却是她。
大抵是她表现出的疑虑太明显,这由燕麟新添进来的侍女辛月道:“公子那里另有。”
容青妧这才明白燕姝是分别给他们都写了信,便再无顾虑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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