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浑身僵硬,片刻后方想起来迅速向后退去:“知道了,我定会帮王爷办妥。”
以往比这更亲密的姿势都有,当时不觉,可这会儿碰一下她都像被火烧一般,灼烫到疼。
燕麟冷哼一声,随手便丢了外衣换回原本的衣物离开,丝毫不顾忌她就站在他的卧房里。
容青妧不是没想过留下看看他现在的居所,但这院子里四处都是他的人,而带来的宫女内侍又都是燕麒的人,她不敢。
自那日后,燕麟便很少出现在府里,有几次还是入了夜才归。
她不知他在做些什么,也无从打听,就在这一天天的煎熬之中,大婚的日子还是到了。
迎亲的队伍早在府外等候,府里的装点也都准备妥当,就在这关键时辰,新郎官却始终没出现。
燕麟不见,旁人自然是问到她这里来,可现在的她也不知他的行踪,只好顺着先去他的卧房那看看。
敲门后不闻半点回应,她便大胆地擅自推门走进。
新换回来的喜服还在榻上。
容青妧凑上去看了眼,身边即传来脚步声。她匆忙回头,就见燕麟一身水汽,白色的中衣微敞露出大片蜜色胸膛,而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晕出水渍绵延往下。
“王爷,时辰到了。”她躬身见礼。
他主动张开双臂,淡道:“那夫人便帮着本王更衣罢。”
她深深地弯腰,心里却似打翻了又酸又苦的瓶子,他这般配合,是不是真打算与聂雪岚和睦相亲地过下去了?
她有许多的不甘不愿,可又能如何?难道要让燕麒用她来拿捏他么?如果可以,她宁愿他离开,去到燕麒无法掌控的地方。没有兄长的排挤敌意,恣意潇洒。
也罢。让她最后再好好地看他一次。
今日过后,她便将所有的情意深埋于心底,她已经拥有过那么多的时光,该知足了。
系好腰带,她方抬眸朝他看去。他穿这一身红可真好看,将他原本就俊艷的眉目衬托得愈发瑰艷无双。
可惜,他再不是她的二爷。
“恭喜王爷,该动身了。”她平静道,准备向后退去。
铁臂横至腰后,拦了她的退路。
他垂眸望她,泛起的笑容里藏了几分狠意:“不急。这怎么说也是本王的大喜之日,夫人备了什么贺礼?”
“若王爷不嫌弃,待我回宫再寻点合适的送与王爷和王妃。”
他抚上她的唇,幽深的黑眸乌沈一片:“何必多此一举?你不是很明白我喜欢的是什么吗?”
想明白过来的容青妧大惊失色,抬手推开他就转身往外跑。
可哪里比得过他。转瞬被他丢上卧榻,他穿着这大红喜服便朝她压来。